“瞿總,我還有很多工作上的問題想跟您請教,我方便坐您的車一起去公司嗎?”
這話擱別人肯定說不出口,但她不一樣,臉皮夠厚,野心夠大,太能豁的出去了。
紀姌聽到她的問話,兩個耳朵立馬豎起了起來。
她非常期待瞿鶴川的回答。
雖然她和瞿鶴川是被迫結婚,也沒什麼感情,卻也不希望阮婷婷這個死對頭勾搭他。
暗暗咬牙,她惱火道:瞿鶴川,你要是敢讓她上車,你完了!!
坐在車裡的男人早就注意到了她咬牙切齒氣鼓鼓的小表情了,眸底忍不住浮上了幾分饒有興致的笑意。
這是吃醋了?
心頭大喜,他幽深的目光越過了站在車窗前的阮婷婷,朝小姑娘看了過去。
“你們倆一起上車。”
不是隻帶阮婷婷一個,紀姌心裡多少好受了一些。
阮婷婷卻快氣死了,好多的單獨相處的機會啊,就被紀姌這個臭不要臉的小妖精給當了電燈泡。
真是——
慪的要死,掌心的嫩肉都快被她給掐出血來了。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瞿總親自發話了,她心裡即便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也改變不了。
滿腔恨意,在紀姌走過來要上車時,故意撞了她一下,暗戳戳出口惡氣。
哪曾想——
上學之後她用力推都推不倒的人,這會兒輕輕一碰,伴隨著一嗓子悽慘的尖叫聲,居然倒在了地上。
“啊——”紀姌就是故意的,裝白蓮花嘛,誰不會似的!
她就是要走白蓮花的路,讓白蓮花無路可走!
阮婷婷完全傻眼了,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珠子看著她。
這特麼是跑這兒跟她來玩碰瓷來了吧?
“紀姌,你——”別裝了這三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道頎長挺拔的背影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蹲在了紀姌的面前,輕聲道:“沒事吧?”
紀姌怯生生的搖了搖頭,強撐著要站起來。可她的手掌心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落入男人眼中,眸色深深,滿是心疼。
阮婷婷則完全看傻眼了,紀姌這個小賤人這是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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