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姌本就恍恍惚惚,他突然伸手過來,更是嚇了一跳。
下意識後退,男人卻用另外一隻手摟住了他的細腰,輕輕將她帶進了懷裡。
“也沒發燒啊,臉怎麼這麼紅,不舒服,嗯?”聲音慵懶低沉,上揚的尾音如妖孽般惑人。
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紀姌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
忽的抬眸迎上他深不可測的眸子,心尖狠狠一跳。
她這副模樣落在瞿鶴川眼裡,就好像受驚的小貓咪,瞪大的眸子裡滿是驚恐和無助。
令他無端心悸。
瞿鶴川覺得可笑,這小姑娘真是一次次重新整理了他的底線。
而他不經意間勾唇的迷人模樣,被紀姌看在眼裡,小心臟同樣瘋狂跳動。
同時腦海中又冒出了陳特助那句:總裁可心疼您呢!
再結合他剛才關心她是不是不舒服,不免的陷入了胡思亂想之中。
真如陳特助所說?
她擔心他?
呼吸一滯,帶著滿腹納悶,她試圖問問他。
“那個······”
剛要開口,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由近及遠,瞬間刺激到了紀姌的某根神經,然後就跟摸了電門似的,瞬間從瞿鶴川懷裡彈了出來。
整個過程又急又快,惹得瞿鶴川不禁失笑。
至於嚇成這樣子?
光聽腳步聲,紀姌就知道是阮婷婷。
被她看到了她和瞿鶴川抱在一起,哪還了得?
不出一個小時,就得傳的全公司都知道了。
果不其然,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就看到了阮婷婷扭著細腰朝她們走來了。
她神色不自然的衝著瞿鶴川九十度鞠躬,“瞿總,那我先去忙了。”
說完,噠噠噠的跑開了。
阮婷婷大老遠看到紀姌的背影,恨得牙癢癢。
不過眼看就要走到總裁面前了,有氣也必須努力憋著,露出一抹自認為嫵媚勾魂的笑容,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當著瞿鶴川的面,故意嘀咕了一句:“姌姌怎麼走啦,我還打算問問她什麼時候能喝到她喝到陳特助的喜酒呢。”
“瞿總,您知道紀姌和陳特助倆人的事情吧?公司群裡都傳遍了,可真是般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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