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這位爺身邊多年,陳闊可太瞭解這位爺的脾氣了。
趕忙應聲:“我這就去提醒紀小姐吃飯。”
兩位領證的事他經手的,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一清二楚。
那位可不是一般人,是正牌老闆娘。
別看二爺冷著一張臉,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心裡還是關心人家的。
不然萬年不來財務部一次的他,今天破天荒的來幹嘛?
還不是因為這裡有他心心念唸的人嘛。
他懂!
面色冷冽的男人沒作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一心想著抱緊大金腿的陳闊,趕緊屁顛屁顛的走進了財務辦公區。
“紀小姐。”
工作學習的紀姌被嚇了一跳,瘦弱的雙肩狠狠一抖。
等定睛看清楚來的人,小口的呼著氣,立馬起身恭恭敬敬打招呼,“陳特助。”
陳闊戰戰兢兢,嚇得半死,趕緊擺手,“嗨,您別這樣叫我,您喊我陳闊就行。”
紀姌抿唇,“這是公司的規矩。”
言外之意,公是公,私是私,她不想因為和瞿鶴川的關係搞什麼特殊。
再說了,她和瞿鶴川本就不是你情我願,搞不好哪天也得離了,沒任何是資格享受什麼優待。
陳闊一臉為難的撓撓頭,“那您願意怎麼喊就怎麼喊吧。”
只希望別被二爺聽見才好。
“都已經是午飯時間了,您怎麼不去吃飯?”
“哦,我還不餓,看完這些再去。”伸手指了指桌上厚厚一摞賬本和憑證。
陳闊瞳孔微顫,這些全都看完得猴年馬月啊。
“您還是先去吃飯吧。”
不然某人會心疼的。
“吃完飯回來再看,不然等下食堂就沒飯了。”
紀姌嘴上答應的很好,可當陳闊前腳走,後腳又坐了下來,繼續埋頭苦學。
萬年不去公司食堂一次的男人在食堂裡左等右等,都沒能等來她的身影。
到最後,可憐的陳特助被莫名其妙的臭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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