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主管的辦公室門開著。
嗷的一嗓子喊的外面的同事們全都聽到了,不管是幹活的還是沒幹活的,紛紛側頭朝辦公室偷瞄,想知道什麼情況。
而被喊了一嗓子的紀姌,原本正欲轉身離去,此刻緩緩轉過身去,不卑不亢的看向她。
“這裡是公司,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打雜的,有什麼問題?”
薛麗麗自認為自己是個主管,底下的人別說是頂嘴了,見了她都得敬著重著,沒想到她膽子這麼大居然還敢還嘴?
氣的嘴角抽動,眼底冒火。
“作為新人,沒有任何工作經驗從底層學習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既然出來工作,就要遵守職場的規矩,所有的新人,包括我都是這樣過來的,怎麼?就你特殊?”
“要想養尊處優,回家繼續當你的大小姐去,沒人會讓你幹活!”
薛麗麗扯著大嗓子,生怕外面的同事聽不到。
她就是想讓紀姌走,這個想法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
今天剛好是個機會,趁機把她開了,省的以後天天在她跟前晃悠礙眼。
她這一喊,外面的同事們自然都聽的清清楚楚。
有人說紀姌的壞話,覺得她大小姐脾氣終於裝不下去了。
也有人覺得薛麗麗這些日子的確做得過分,整天不是讓紀姌去買咖啡就是去拿快遞的,擱在誰身上誰都不樂意。
最高興的,當然還是阮婷婷。
出國一趟,沒能勾搭上瞿鶴川,她一直很火大。
尤其是都已經偷拍了不少紀姌和陳特助亂搞男女關係的證據,卻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這個小賤人已經毫髮未傷的在公司進進出出,她就更生氣。
如今終於得罪了主管被臭罵了,心底頓時莫名的舒暢。
罵得好!罵得妙!罵得呱呱叫!
最好把她開除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忍不住竊喜,那個十幾萬的包包果然沒有白送,這個姓薛的可算是幹了點兒人事。
當然,買包花的錢也不是她自己的。
她哪裡有那麼多錢啊,還不都是鄧名臣那個冤大頭的。
那傢伙還指望著她給牽線搭橋,認識瞿鶴川呢。
自從她回國之後,一天好幾個電話的巴結她,什麼目的她還能不知道?
男人啊,那點兒小心思是無論如何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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