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點氣急敗壞的意思。
看他這副樣子,紀姌莫名想笑。
真沒想到,床上的瞿二爺居然是這樣的人。
只是晚上她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瘋狂放肆中透著股桀驁難馴,簡直就不是人。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眼下手機鈴聲響個不停,擾的兩人根本無法專心。
唇齒糾纏了幾下,某人帶著一絲怒意,撐起了雙臂,翻身下床。
當他找到紀姌的手機,擰著眉頭氣勢洶洶的撈起來準備關機時,瞥了一眼看到了來電備註。
瞧見爹地二字,臉色頓時發生了幾分細微的變化。
紀姌看他呆住了,艱難的支撐起了雙臂,從床上爬了起來,“誰的電話?”
瞿鶴川拿著手機走近,遞到了她的面前,“爸爸的電話。”
紀姌都已經平復了好半天了,呼吸還是有幾分不均。
接過手機,看到來電備註,小心臟一時間跳的更快了。
就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感覺。
明明她和瞿鶴川是合法夫妻,發生什麼都是合情合理。
再說父親盼著當外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更沒什麼好害羞的。
就——
莫名心慌。
趕緊伸手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抓著手機一頭鑽進去衛生間。
“爸——”因為慌亂,嘶啞的嗓音帶著幾分顫抖。
落入紀明淵的耳朵裡,還以為寶貝女兒生病了,那叫一個緊張。
“姌姌,你沒事吧,聲音怎麼不對勁,是不是感冒了?”
紀明淵之所以打電話過來,就是擔心那邊冰天雪地的,零下二三十度,女兒的小身板扛不住。
如今一聽女兒聲音不對勁,自然就聯想到生病了。
“沒、我沒事。”怕父親擔心,趕緊清了清嗓子。
“姌姌,有事你可別瞞著爸爸啊···”紀明淵快急死了。
“爸,我真沒事,不信我讓瞿鶴川跟你說話。”
當著父親的面前,之前還會裝一下,甜滋滋的喊他一聲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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