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即便都已經被瞿鶴川給攔下了,還不依不饒的,扯著嗓子衝四處逃竄的瞿耀宗叫囂著。
瞿鶴川一邊勸母親消消氣,一邊十分同情的回頭看了父親一眼。
他就納悶了,父親到底說什麼了,做什麼了?怎麼能把母親惹成這樣呢?
母親在這個家裡雖然向來強勢又霸道,說一不二,卻也還是講理的,從未見她真正動過手。
今天可真是頭一回。
所以瞿鶴川才如何的好奇。
可眼下不是好奇的時候,把倆人給勸住才是最要緊的。
可他好話都已經說盡了,母親還是非常暴躁,逼得他不得不使出了殺手鐧。
“噓~”他壓低聲音衝母親比了個手勢,示意她小聲一些。
人在喝醉之後,嗓門不早點比平時亮多少倍。
而且越是讓她小聲一些,越是大聲,主打一個叛逆。
只是瞿鶴川壓根就沒給母親這個叛逆的機會。
在她張張嘴要出聲的時候,緊接著又補充一句,“姌姌在樓上休息呢,你這樣會吵到她的。”
“姌姌休息不好,她肚子裡的孩子自然也就休息不好······”
壓根不等他把話說完,醉醺醺的任女士立馬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小聲點兒。”
殺手鐧就是管事,瞿鶴川嘴角微揚,笑了。
“那您先回房間休息,有什麼事等姌姌醒了咱們再說好不好?”
任女士拼命點頭,動作和表情都別提多可愛了。
瞿鶴川把母親交到傭人手裡,小聲叮囑,“喂一些醒酒湯。”
“放心吧少爺。”
三個醉鬼解決了兩個,瞿鶴川鬆口氣的同時,將視線轉到了癱在沙發裡的父親身上。
剛才還被母親追著滿屋子跑呢。
就這一眨眼的功夫就睡著了,也真是夠快了。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的他苦口婆心的哄了。
快步走了過去,他抓住父親的手臂,試圖將他攙扶起來。
奈何他輕輕一碰,沙發裡的人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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