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從哪兒弄來的花?”
一路都和她在一起,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偷偷溜走去買花,所以聶允安才如此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面對小丫頭震驚的目光,瞿時硯低低笑出聲來,語氣曖昧不清:“喜歡嗎?”
聶允安瘋狂點頭,“嗯嗯嗯,可太喜歡了。”
相信沒有幾個女生不喜歡玫瑰花的吧?
當然,各種鮮花過敏的除外。
“喜歡就好,至於花兒是從哪兒來的···”瞿時硯彎唇一笑,高深莫測,故意賣起了關子。
“這是個秘密!”
他這麼一說,反而勾起了聶允安的好奇心,追著他打破砂鍋問到底。
“告訴我嘛,快點告訴我!”
情急之下,甚至還撓了他癢癢。
她自己是一個非常怕癢的人,自認為這應該也是他的弱點。
結果——
到底還是低估了他。
這人就跟金剛不壞之身一樣,任何的攻擊對他來說都不叫事。
她自認為胸有成竹的撓了又撓,人家卻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把她氣的夠嗆。
“你居然不怕?”她覺得不可思議。
在她的認知裡,應該沒人會不怕癢吧。
尤其是腋下和腰間,那可都是最為敏感的部位,稍稍碰一下渾身上下就好像有萬千的螞蟻在吞噬一般,根本受不了。
可他——
竟然紋絲不動。
簡直就不是人!
忍不住驚歎,“到底有什麼是你的軟肋啊?”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根本毫無弱點,無法拿捏,真是可怕。
話音落下,男人寬厚的身軀突然朝她這邊傾了過來,以一種半包圍的姿勢輕輕將她禁錮在了懷裡。
“有啊。”
距離太近,熱氣從他鼻端撥出來,又亂又熱。
聶允安招架不住,下意識低垂了眼眸,而被他溫熱呼吸灼過的臉頰,彷彿著火一般,滾燙,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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