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想他媳婦兒想得不行,抱著她就想親,卻被姜翎無情地給推開。
他垂眸看著她那張巴掌大瑩白如玉的臉,啞著聲問:“怎麼了?”
他好像也沒惹他媳婦兒生氣,怎麼不給他親了?
“我給你看點東西。”姜翎支起半個身子,越過沈硯去夠床頭櫃那張照片。
她的碎花睡衣袖口蹭過他緊實的手臂,身上還帶著股淡淡的清香,沈硯喉結滾動兩下,長臂順勢圈住她的腰往回帶了帶。
“我幫你拿。”
沈硯把她摟在懷裡,黑眸瞥向床頭櫃,伸手把那張燒焦的照片拿過來。
看到照片上的人時,他明顯愣了一下。
照片上的姑娘五官樣貌都跟他媳婦兒很像,就是比現在的姜翎消瘦稚嫩些。
“媳婦兒,這是你?”
姜翎點點頭:“這是十幾歲的我。”
沈硯視線久久凝在上面,他還沒見過他媳婦兒十幾歲的樣子,梳著兩條細弱的麻花辮,臉頰沒什麼肉,整個人清瘦又單薄。
他不相信姜家人會那麼好心,特意找人給他媳婦兒拍照片。
“這是誰給你拍的?”
“我也不知道。”姜翎抬眸,眼睛定定地看著他,“這張照片我是在顧副團家裡找到的。”
沈硯黑眸微沉:“什麼?”
姜翎說:“今天下午我有事去找蘇婉,無意間在他們家桌子底下發現這張照片,我懷疑蘇婉一直在調查我。”
沈硯看著那張照片,眉頭緊皺。
蘇婉為什麼調查他媳婦兒?還是從好幾年前就開始了。
他臉色陰沉道:“我找老顧問問。”
姜翎拉住他:“顧副團肯定啥都不知道,蘇婉估計連他都瞞著。”
她思考了一晚上,決定把自己的疑惑告訴沈硯,她一個人想要搞清楚真相確實有點難。
她男人的身份可是副團長,要想調查什麼事,肯定比她容易。
“我聽孫嫂子說,我母親和蘇婉母親以前同住在一個家屬院,我還從姜老太的房間裡找到一隻金鐲子,上面刻有個‘瑜’字。”
姜翎把金鐲子拿出來給沈硯看了看。
“蘇婉母親的東西,怎麼會在老太太房間裡?還跟我媽寫給我的信放在一起。鐲子這麼金貴,我懷疑要不是我媽偷的,就是蘇婉母親特意給我留的。”
沈硯頓時就聽懂姜翎說的話,眉頭皺得更深。
他突然想到什麼,沉聲道:“九月十號,顧燁特意跟部隊請假給蘇婉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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