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聽著他的狡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只是懷孕,又不是瘸了,我有沒有摔倒我不知道嗎?你分明就是想耍流氓!”
說著,姜翎頓了頓,又突然想到陳興良的老師身份。
她義憤填膺道:“咱們機關小學有你這樣的老師,簡直就是個禍害。沈硯,我們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陳興良推了推眼鏡,表面淡定,實則內心慌得不行。
去就去,只要他跟派出所同志咬定他只是想扶她,派出所同志肯定不會拿他怎麼樣。
“行,我跟你們去。”
沈硯猜到陳興良會狡辯,他把錢怔也喊上了。
一會兒陳興良要是說他只是想扶姜翎,錢怔就作為目擊證人開口,說姜翎根本沒摔倒,陳興良耍流氓。
錢怔還是第一次領到這種任務,頓時就興奮得不行。
“沈隊,放心吧,我保證完成任務!”
他看向陳興良的眼神都帶著點鄙視,連他們嫂子都敢勾搭,不知死活!
果不其然,陳興良看到他們還有證人的時候,頓時就慌得語無倫次,說露嘴,把自己給暴露了。
“我只是覺得姜同志好看,想跟她多說幾句話,見她要走,就不小心拉住她……”
派出所同志看了眼姜翎,確實長得好看。
但人家已經結婚了,還是個懷孕的,陳興良得多變態才敢對這位婦女同志下手?
最後,派出所同志以流氓罪將陳興良關進去幾天,讓他好好反省。
走出派出所時,沈硯讓姜翎在門口等等,他要回去跟派出所同志說幾句話。
姜翎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但她能看到派出所同志臉上露出諂媚的笑,還點頭哈腰。
等到沈硯出來了,她才問道:“你跟他們說什麼了?”
沈硯薄唇微抿,聲音低沉道:“沒什麼,只是讓他們多關他幾天。”
說完,他低下頭,順勢把他媳婦兒的手牽在自己手裡。
姜翎由著他牽手了,他們是正經夫妻,也不怕被人說閒話。
……
回到家屬院,坐在大榕樹底下的軍嫂們看到沈硯親密地牽著姜翎回來,心酸又羨慕。
聽說姜同志懷孕後,家裡的活兒都是沈副團乾的,親手給她洗衣服,還給她買一堆零嘴解饞。
沈副團對他媳婦兒真好啊。
不像她們家的男人,每天訓練完回來連澡都不洗就躺床上,還得等她們端著水過來伺候他們,有的軍嫂去營區食堂幹完活,回家還要伺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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