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沈硯還沒從隔壁村回來。
姜翎聽說隔壁村除了發生坍塌事故,還突發暴雨,發生山體滑坡。
還好地震過後村裡倖存的人基本上都被轉移出來了,除了來不及逃跑被埋在地下的,需要搜救隊進行搜救。
這一連串的自然災害,讓姜翎莫名擔心沈硯。
在災難面前,再厲害的男人,都會變得渺小。
姜翎回到救援棚,剛給傷員包紮完傷口,就看到有位士兵掀開棚布走進來,站定在她面前。
“姜同志,我們蘇團長請你過去一趟。”
姜翎頷首:“好。”
她把銀針拿上,跟著士兵同志來到個新搭建的棚子前。
士兵同志帶著她進去,跟蘇忠澤行了軍禮就出去了,現在棚子裡面只剩下姜翎和蘇忠澤。
姜翎往四處看了看,沒看到蘇婉的身影。
平常蘇婉像個跟屁蟲一樣,這兩天倒是很少見到她。
姜翎看著站在面前的蘇忠澤,問道:“蘇團長,你找我有什麼事?”
蘇忠澤輕挪腳步,坐到凳子上,指著自己的右腿。
“麻煩姜同志幫我換一下藥。”
他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估計再過個兩天就能把棉線拆下來,不得不說,姜翎的醫術是真好。
姜翎拿出隨身攜帶的藥膏,開始幫他換藥。
等換好藥後,蘇忠澤才開門見山道:“姜同志,你的那些銀針是從哪裡得來的?”
姜翎自然不能跟他說銀針是她從空間裡找出來的,肯定會被當成瘋子。
她唇瓣微抿,神色淡定道:“這些銀針是別人留給我的。”
“誰?”蘇忠澤問。
姜翎:“我也不知道,在我很小的時候,這些銀針就存放在我櫃子裡了。”
她話音剛落,蘇忠澤就狐疑地皺起眉頭。
他思索片刻,黑眸緊緊盯著姜翎,試探性問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方瑜的女人?”
姜翎:“不認識。”
她確實不認識,只是聽孫嫂子說過這個名字,知道方瑜是他們的母親。
蘇忠澤眉頭皺得更深,那天他仔細觀察過銀針,跟他母親那套是一模一樣的。
他讓姜翎把銀針拿出來,再仔細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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