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反正是顧燁的臉，先試試。
蘇婉用手指挖了一坨，塗抹到顧燁臉上的傷痕處。
……
除夕當晚，沈硯搬來梯子，跟顧燁一起把春聯貼在大門口。
雖然他和姜翎不經常回來住，但該有的儀式感還是要有的，貼了春聯，看起來也喜慶。
姜翎抱著沈鳶站在門口前邊看著，閨女看到爸爸站這麼高，眼睛一眨不眨的，小嘴巴還微微張著，像是在震驚。
剛把春聯貼好，沈老太就來了，她手裡還拿著塊用草繩綁著的五花豬肉和血腸。
“前幾天村裡大隊殺年豬，咱家人頭多，分了一大盆，這些是我特意給你們三房留的。”
看到那幾根血腸，姜翎腦海裡瞬間閃過一道做法。
就是酸菜燉血腸！
酸菜加上血腸五花肉，燉出來特別好吃，酸菜軟爛入味，血腸滑嫩綿軟，鮮中帶香，就連鍋裡的湯都酸香開胃。
她饞這道菜很久了，可惜空間裡自動屠宰後，都是塊塊分明的豬肉排骨，連一滴豬血都沒瞧見。
姜翎接過沈老太手裡的肉和血腸，笑吟吟道：“謝謝媽！要不你今晚留下來吃飯吧？”
剛好她空間裡醃製了好幾壇酸菜，今晚可以再加一道菜。
沈老太笑道：“不了，我老頭、老四還有萍萍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
兄弟幾個說是分家，但沈楓沈萍萍還沒結婚，吃住都是跟著沈老頭和沈老太一起。
沈硯洗了洗手過來，見他媳婦抱著孩子又拿著肉，自覺地把肉拿回去，又出來跟沈老太說幾句話。
沈老太把沈硯喊到一邊，明裡暗裡地跟他催生。
“你們還年輕，身子骨都壯實，啥時候再添個小子？兒女雙全，湊個好字，這輩子就圓滿了。”
雖然小孫女很可愛，但沈老太還是覺得他們得有個兒子才行。
老一輩對生兒子執念很深，沈老太不好意思找姜翎，但她能催沈硯。
聞言，沈硯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
“媽，你管太多了。”
他媳婦說過不想再生，他得尊重她，更何況他們現在有個可愛的小閨女，已經足夠了。
沈老太見沈硯突然冷臉，就知道他生氣了。
這個兒子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做事也靠譜，算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計劃。
她這個老太婆還是別管太多。
“行了，媽不說了，你跟翎翎進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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