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勇者是什麼?”
蘇菀菀眯著眼睛問到,她對於給別人打工並不感興趣,但“神界”這個詞勾起了她的好奇。
紀川在這個世界是神的話,他逃離後是去了神界嗎?
“你膽子很大?我都好奇你為什麼這麼有底氣了。”
厄瑞斯化作黑氣繞著蘇菀菀轉了一圈,儘管他發現這個羊人的魔力非常稀薄,但他展現的魄力讓厄瑞斯生出懷疑。
“我只是想找到一個仇家而已,而他正好是一個神明。”
“你敢耍我!”
厄瑞斯單爪掐住了蘇菀菀的脖子,神明已經消失很久了,這些壽命短暫的獸人見都沒見過又怎麼可能和神明結仇。
隨著他爪子的用力,眼前的羊人身體軟了下去。
只是到死前這個羊人也沒散發任何絕望的氣息,厄瑞斯感到了疑惑。
原以為他有什麼傍身的手段,卻沒想到對方似乎是單純腦袋有問題。
看到狼人不跑。看到他不害怕。用如此低階的謊言欺騙他,結果這麼輕易就被殺死了。
厄瑞斯看著地上的屍體,卻嗅到了一絲不死族的氣息。
這讓他疑惑無比,難道之前就是一個死羊?怎麼回事?
他搖了搖頭,看著一地抖成篩子的其他羊人,回過神來,這才是正常羊人的反應。
他們已經追隨了自己,現在已經很少有能幫他做事的種族了,儘管羊人有些弱小,但弱小正是非常適合欺騙與背叛的外衣。
“現在我就教你們怎麼召喚神界勇者,怎麼把勇者轉化成供我吸收的養料……”
……
蘇菀菀皺著眉毛再次回到了滿是旋渦之門的空間,剛才門中發生的內容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原本以為再穿回去就能追上紀川,卻沒想到穿越到紀川消失很久後的世界。
神界?勇者?
蘇菀菀已經有些後悔,她當時應該答應下來然後召喚神界勇者試試,如果真的能召喚神明,說不定還有機會找到紀川。
那個惡魔為什麼覺得自己在騙他?是因為羊人壽命很短嗎?活不到神明消失後的門中的時間點?
蘇菀菀很想摔一些什麼東西出氣,但這裡什麼也沒有,只有密集的旋渦之門。
她都有些疲憊了,兩隻手用力抓著腦袋。
“好痛!好痛!好痛!”
為什麼她的頭會這麼痛?!每一次重生後都更痛一分,這是重生的副作用嗎?還是自己忽略了什麼細節?!
能夠緩解疼痛的方式,似乎只剩下進入旋渦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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