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不緊不慢地講著入住須知,並翻找著icu入住條例讓安婧簽字。
接下來這個棘手的病人就歸icu病房管了,他鬆了一口氣。
icu的大夫給安婧列出了一個明細,是住院需要用到的日常用品,事發突然她們根本沒有準備。
“這些用品你打這個電話就能買到,你們就不用去了。”
icu大夫在明細上寫下了一個電話,安婧打過去對方說那些用品一共八百多塊。
“你沒搞錯吧?盆。毛巾。尿不溼……這些日常用品能800多塊?!”
安婧睜大了眼睛,母親卻握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同意。
“那你到底要不要?不要你就自己去買。”
“要。”
“嗯,一會就送到。”
對方不耐煩的掛上了電話,母親勸她說這個錢得花,父親已經進去了,她們已經接觸不到了,多花點錢圖個安心。
安婧點了點頭,只祈禱父親會沒事。
沒過多久大夫又找到了她們。
“現有的化驗單沒辦法確定病因,需要你們自費去外邊機構做個檢測,不過這個醫保不能報銷。”
“多少錢?”
“5000。”
安婧睜大了眼睛,有些不理解醫院的決定。
“人都在icu裡了我們怎麼帶我爸去檢測?!”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抽好血會送過去,大概2-3天出結果,你父親目前屬於膿毒性休克,篩查不出感染源是不能用藥的。”
“這麼大醫院沒有能檢測出病因的裝置?!”
“嗯,我這就是建議,你們自己考慮,如果不檢測不知道病因我們會保守治療,只能嘗試維持著他的生命體徵。”
“做!我們做。”
“好,一會你籤個單子,推薦醫生電話你記一下。”
安婧點了點頭,安姈卻一直愣在原地,她感覺一切都很不真實。
聽姐姐的描述,昨晚剛發現安義上吐下瀉難受時就把他送到了醫院,因為她那時睡著了就沒打擾她。
卻沒想到在第二天下午父親進入了icu。
醫院中間的治療沒起到任何效果,甚至到現在也沒查出病因。
安義所有指標都在快速下降著,大夫說他全身臟器都出現衰竭的情況,這是膿毒性休克的顯著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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