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說我們還能找到那兩個大夫嗎,他們不能已經死了吧?”
“他們最好死了。”
安婧與安姈在盛寧中心醫院附近巡視著,儘管已經臨近傍晚,但她們仍舊沒打算返回基地。
自從末世覺醒了強大的異能,她們只想做兩件事,報恩。報仇。
盡最大的能力報答曾經善意對待她們的人,末世後能聯絡上的對她們有恩的人基本都被她們接往基地,從事一些雜活就可以安全的生活。
在她們最困難的時候,連父親離世的喪葬費用都是借來的,骨灰也只能寄存在骨灰堂裡,她們連買墓地的錢也拿不出。
高額的治療費用已經掏空了她們家庭全部的積蓄,曾以為日子可以慢慢好起來,卻因父親的離世變得暗無天日。
安婧。安姈並不是心疼那些錢,如果花了那些錢父親可以沒事,她們就算再多花一倍的錢也願意。
如果沒有第一個醫院大夫的誤診。沒有盛寧急診大夫的耽誤治療,安義的病不會惡化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就連icu的大夫也只把她們當做榨取利益的機器,超過市面價格數倍的住院日用品。高昂的外部機構檢測費用。不能醫保的用藥。隱瞞病人的病情。
在安義去世前一天,他的手腳完全黑了,那是因為血液無法迴圈造成的壞死,安義很早就沒救了。
在她們icu探視時,被單沒有蓋住安義發黑的手,她們看到後眼淚止不住地流出,在一直持續地追問下icu大夫才坦白。
就算當時人能救活,也需要對壞死部位進行截肢,醫院為了榨乾一個家庭的最後一分錢,對於那些嚴重的症狀閉口不談。
以他們的技術治好病人很難,但讓病人吊著一口氣持續為醫院創造價值,卻很簡單。
她們不敢想象安義死得有多麼痛苦,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沒有家人的陪伴。
她們當時只能進行著自我安慰,持續輸出的鎮定劑應該是起效的吧?父親應該不會體會到病痛的折磨吧?
她們除了嘗試接受眼前的結果別無他法,作為沒權沒勢的人,所有的不公與苦難,都需要努力地下嚥。
末世裡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們不再是任人欺凌的物件。
安婧。安姈作為盛寧市基地最強的人,解決著各種棘手的任務,她們想報答末世前盛寧市首領給予她們幫助的恩情。
在完成每天任務之後,她們一直在搜尋著那幾個醫生,安義的死她們一直無法釋懷。
安婧。安姈在資料中心調取了幾人的檔案,那裡有他們地址與資料,只是這麼久以來她們只找到了一人。
那個誤診的大夫跪在她們的面前,祈求著她們的原諒,他不過剛畢業根本沒什麼經驗,家裡找人給他塞進了醫院。
當看到檢查結果,他知道這個病人自己是沒能力治療的,便讓安婧帶安義轉院。
安婧只是上去給他了一巴掌便算了,她最恨的並不是眼前的人,她一直想要聽到對方的道歉。
但另外兩人,根據地址尋找時,他們的房間內卻空無一人,也許地址資訊是錯的,也許他們已經外出尋找物資了。
但安婧。安姈認為他們倆不會離中心醫院太遠,兩人總會在附近的超市。便利店等有物資的地方巡視。
失去了溫暖的愛,如何平復自己內心的恨?
“呦,沒想到現在還有小妞敢這麼走在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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