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突然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靜,兩人就這麼首愣愣地看著對方,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李沉秋有點懵,腦袋上方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殺掉相九?
這老頭是不是腦袋燒壞了?
相九是誰,相柳獸朝的皇子,獸皇最寵愛的兒子,這能殺嗎?
自己要是真這麼幹了,估計下一秒嬴休就提著菜刀殺過來了!
鯤鵬獸朝的事還沒解決呢,又招惹一個相柳獸朝,如此大的驚喜,這小老頭怎麼可能扛得住?
想到這裡,李沉秋立馬開口笑道:“部長,您沒我開玩笑吧,那相九可是相柳獸朝的掌中寶,我要是殺了它,不就等於跟相柳朝朝結下死仇了嗎?
如今鯤鵬獸朝的事情還未解決,要是再招惹一個相柳獸朝,我爺估計能把我砍成臊子……”
李沉秋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注意到了從始至終,姜行都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您……您認真的?”李沉秋試探性地問道。
姜行點點頭:“很認真。”
李沉秋喉結滾動,急忙起身擺手:“部長,別的事我可以幫您,但這件事我真幫不了您,嬴氏現在的處境己經很艱難了,不能再繼續招惹其它勢力了!
這事不止我爺爺不會同意,我也不可能同意的,我雖然年輕,但我不是傻子!”
說完,李沉秋見姜行想要張嘴說話,先一步出聲說道:“部長,我不知道您為什麼對相九起了殺心。
但我還是想提醒您一句,相柳獸朝的實力在無人區都排進前三,如果不是血海深仇,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否則後患無窮啊!”
“呵呵呵,這些我都清楚。”
“那您……”
“先坐著說話吧!”姜行伸手示意。
“好。”
李沉秋應了一聲,乖乖坐了回去,他對姜行要這麼做的原因,還是很好奇的。
好端端的,一個神清部部長,為什麼會對一頭復甦獸起了殺心,還想要自己出手去做這件事?
在李沉秋好奇的目光中,姜行緩緩後靠,張開嘴道:“我和相柳獸朝幾乎沒打過交道,所以自然也不會有什麼仇恨。
之所以想讓你對相九下殺手,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以你為餌,引出相柳獸朝的獸皇,重創或者擊殺它!
第二目的,把嬴氏拖下水,與其一同對抗相柳獸朝,首至將這方獸朝徹底覆滅。”
姜行語氣平靜,但他的話卻和“靜”完全沾不上邊,如五雷轟頂,徹底讓李沉秋呆愣在當場!
啊?
姜行要覆滅相柳獸朝,不是……他是不是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