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現場看著十分的詭異。
“娘子,我已經滿足了你全部的要求,你對你想要的儀式感可滿意?”
“現在也該輪到你來滿足我了。”
阮糯與肥遺之間明明還隔著十幾步的距離,可肥遺已然急不可耐地伸出了他那暗紅色的長長的冰冷的蛇信子。沾染著口水的冰涼的蛇信子在阮糯光滑白皙的臉蛋上反覆流轉,肥遺一臉饜足。
扶桑村的村民們總算是還有點兒用,這次送來的仙子果真是個極品。不僅容貌出挑,甚至還能夠做得一手美味的菜餚,而且這女人聞著似乎比她製作出來的菜餚還要更為香甜。果真是撿到寶了!
“叫聲夫君來聽聽。”
肥遺的狎暱讓阮糯一陣惡寒。肥遺逼近,冰冷的蛇信子上黏液低垂,他的目標是阮糯如同花瓣一般泛著光澤的唇瓣。
千鈞一髮之際,阮糯的周身爆發出刺目的玄金色光芒!
“啊!”
肥遺吃痛收回伸出的蛇信子,他的舌根蔓延著揮之不去的灼痛之感,任憑他用靈力也壓制不住。
阮糯的手腕處,一道光影由虛轉實。龍角崢嶸,一條充滿亙古兇戾氣息的龍軀環繞阮糯,溫暖的靈氣包裹著她。一股強大的威壓直壓肥遺的身軀,他瞬間化作大妖原本的形態。可在碩大的洪荒巨龍面前,赤紅色的雙尾蛇身完全不夠看。
玄曜玄金色的尾巴橫掃肥遺耗費心力佈置出來的充滿儀式感的拜堂現場。那些被貼著大紅喜字的石桌石椅,甚至連同身後的假山在瞬間崩裂化為一攤齏粉。那些圍繞在身側不斷煽動翅膀,發出令人噁心的嗡嗡聲的飛蟲也在一瞬間消散於天地之間。
“吼——”
龍吟咆哮,力拔山兮的毀滅力量壓制著大妖府邸的每一寸。肥遺兩條赤紅色的尾巴緊緊護住他伸出長長蛇信的舌頭,豎眸在眼波中流轉,逐漸細成一根銀針的大小。他盯著那碩大的龍身和龍身上不斷湧動出的玄金色光芒,感知著陌生又熟悉的強大氣息……
“不可能的,怎麼會?”
“你是…玄…玄曜……”
這個令各方大妖都聞風喪膽的凶神,不是早在幾百年前就已經被滄溟給……
光芒斂去,玄曜顯露人身。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暗金紋的衣袍,眉宇間盡是睥睨威嚴。
他將身後的女人牢牢護住,泛著金光的瞳孔死死地鎖定肥遺的身軀。那是源自於上古血脈之間的壓制。巨大的恐懼攥住了肥遺,他那兩條赤紅色的蛇尾不斷地繃緊蜷縮,直到將整個蛇身蜷成一團。他想要逃離,可強大的威壓卻讓他動彈不得。
“宵小之輩,本君的名字也是你可直呼的!”
肥遺恐懼到了極點,忍不住開口求饒,“玄曜大人,饒命……”
玄曜伸出骨節細長的手掌,沒有任何花哨的法術,彈指片刻,空氣中接連發出一串爆鳴。肥遺蜷縮成一團的身軀上,蛇身赤紅色的鱗片不斷的剝落,變成了一條再也沒有任何鱗片附身的禿蛇。
玄曜手掌立起,掐訣唸咒。
肥遺痛苦的聲音響徹整個半山腰的府邸,他的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一顆泛著淡淡光芒的赤紅色妖丹從他的胸膛中飛出。
玄曜撇了一眼那顆妖丹,妖丹快速飛到玄曜手中。
玄曜眉宇之間有嫌棄之色。若不是此刻神魂潰散,他也無需吞噬這等小小之輩的妖丹,來鞏固自己的神魂,恢復自己的神力。
咔嚓!
赤紅色的妖丹碎裂在玄曜手掌之間,化作點點的流光,最終融入玄曜身體當中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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