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想到小王爺得了厭食症這麼久,不適合吃過於辛辣的食物。阮糯就將剛剛準備做的香辣手撕素肉換成了燒烤味兒的手撕素肉,加入了適量的花椒粉和孜然粉。
這香味很香,周圍的人皆是一驚,不過很快,這香味便被一股臭味狠狠蓋了下去。
現場有很多人都不由得捂住了鼻子:“這味道也太臭了,太讓人上頭了。”
阮糯也被臭得捏起了鼻子。
離阮糯不遠不近的三尺灶臺上,有人另闢蹊徑,開始做起了臭豆腐。黑色的發酵好的臭豆腐下入油鍋中進行油炸,在熱油的烹飪下,這股臭味四處彌散。
臭豆腐這個東西就比較奇怪,愛吃的人覺得這是人間美味,不愛吃的人甚至覺得它比不過狗屎。
能夠在賽場上拿出這道美食,肯定也是抱著劍走偏鋒的心態,賭幕後的裁判鍾愛臭豆腐這一口。
油鍋裡漸漸也爆發出香味,不再是單純的臭。阮糯用五行靈木的能力遮蔽了這股氣息,她倒不是覺得臭豆腐臭,而是覺得旁人過於濃重的菜香影響了她對自己調料香氣的判斷。
阮糯還在炒著她那一鍋底料,有些選手已經將他們的菜品盛到了前臺。
綺??急得都有些跳腳:“姐姐這是在做什麼呀?!”
玄曜按住想要跳起來的綺??:“相信她,我們就在這裡等著,不要讓她分心。”
一炷香後,這鍋孜然調料總算是炒好了。
阮糯趁著鍋中還有一絲餘溫,快速將那些像雞絲的大豆蛋白扔到調料鍋中,確保每一根大豆蛋白都浸滿了底料的鮮香。
炒到微微泛起金黃,阮糯將鍋中的大豆蛋白全部撈出,趁熱將它定型,做成一塊又一塊雞肉的模樣,再擺放在盤中。
漫天桃花飄落,有幾片形狀完好的花瓣剛好飄到餐盤當中,給餐盤添了幾分西餐擺盤的意境。
阮糯端著她剛剛做好的菜走上前,將菜交給狐狸侍從,由狐狸侍從統一端到高臺的評委席上。
阮糯在圍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漬。
她思考做什麼花費了太多的時間。看著周圍人如此快的速度,阮糯其實也有些隱隱擔心,害怕在規定時間內完不成她想做的菜。
還好,她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了,也不是最後一個將製作的菜品交給狐狸侍從的人。
阮糯回到她原來的灶臺上等待。
不得不說青丘的比賽場地安排得真的很人性化。每一個灶臺上還擺放著一個小馬紮,可以供廚子休息。
站了半天,阮糯一屁股坐在馬紮上,長嘆一口氣。
與此同時,幾名裁判從幕後現身,坐在裁判席上。為首的裁判正是白巽。
白巽的目光從登場就一直鎖定在阮糯身上。他也曾告訴過自己,他看中的女人已經有了愛人,他不應該覬覦別人的愛人。可說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每當看到阮姑娘的時候,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會被吸引。
情這個東西就是沒有地方去講道理的。
在規定時間內,最後一盤菜被端給狐狸侍從。
那些靈力低微、動手能力較慢的參賽者,儘管做出滔天的美味,也在鑼鼓敲響的那一刻被淘汰了。
最終,裁判席上擺著十幾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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