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遊戲副本中的設定就是隻有親自摘到才能算數!
阮糯一點一點地往上爬去好在這裡霧氣濃重,蓋住了腳下的路,阮糯看不清此刻距離崖底有多遠,並不知道自己爬了多高,克服了本能的恐高。同時這層金光不僅保護腳掌,不被崖壁所傷,甚至還抵消了一定的重力作用,往上爬的過程中也沒感覺到強烈的失重感,更是安心了幾分。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應該還有幾丈的距離就可以採摘到魚靈芝了。阮糯咬緊牙關,加速向上爬去。果然距離現在不到五丈的地方,御靈草通體玉髓般的根莖泛著溫潤的光澤,在雲霧中添了幾分朦朧的美。
阮糯伸出右手指尖,搭在玉靈芝的根莖上。眼下只需要輕輕一折,玉靈芝就可以從石縫中被連根拔起。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整個懸崖峭壁開始劇烈震動,宛如地震一般…
鋒利如同匕首一般的岩石,毫無徵兆的開始碎裂。阮糯腳下踩踏的那塊岩石突然粉碎,她的身體失去平衡,驚呼一聲,直直地向下墜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阮糯拼命調動周身的法力,減緩下墜的趨勢,盡力抓住周遭的樹木。糟糕的是他周身的法力。凝聚成的金光也正在一點一點的消散,他拼命的想用法力穩住重心,可卻毫無反應。
不知是這股不知從哪裡來的莫名其妙的力量正在抵消他的法力,還是今日的法力全部用光了。
從這個高度加速跌落在地面上,足以讓人粉身碎骨。阮糯感受著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認命一般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她竟然在失重中感到了一絲解脫。
或許人生就是有很多的事情沒辦法按照既定的想法去完成,人生大部分的事情也都會失敗。就這樣結束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結局,它終於可以到另一個維度去,陪伴他的愛人了。失去愛人,無論是上界還是人間,終究是太過疲憊。
風聲不停,但阮糯感覺到她離地面越來越近了。
預想中粉身碎骨的疼痛撞擊並未傳來,就在她距離地面僅有三丈時,一道黑影如同閃電一般從濃濃的大霧中竄出,穩穩的將她接入懷中。下墜的衝擊力打在男人的胸腔上,阮糯甚至能夠感覺到抱著她這個男人身上有力的腹肌。
阮糯緩和了半天后才驚魂未定的,睜開眼,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眸。
接住阮糯的這個男人是個年輕的男子,看臉估計是二十五六歲,身上穿著一身青綠色的長衫。眼前的人面容俊朗,可丹鳳眼的眼尾處卻帶著一絲邪氣。重要的是阮糯現在雖然用光了每日三次的神力,但畢竟不是這凡間的肉體凡胎,她能夠感覺到穩穩接住他的這個男人與她一樣。眼前的人是上界來的,他身上有靈力的波動。
“你是…”阮糯怔怔開口。
儘管在地上已經接近平穩的男人,還是公主抱著懷裡的女人,沒有鬆手的趨勢,他看向她的眼神神色複雜。
“糯糯…”眼前男人的眼神幾乎是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了一番,彷彿又從上到下將她愛了一番一樣。
阮糯眉心突突直跳。又是嫌副本不夠難增加了什麼地獄級的人物嗎!?
“你先放開我。”阮糯掙扎著從男人的懷抱中脫離。她的腳剛剛站在地上,男人的聲音就如同寒拳擊石一般繞在耳畔,“糯糯,你為何對我如此冷漠?現在為何看見我如同看見陌生人一樣?”
眼前的神秘男子寧願希望眼前的女人是恨他,怪他的,也不希望她看到他的眼神是如此漠然。
前段時間聽說阮糯一直相信這個世界上凶神另有其人,且被這個另有其人的凶神迷得五迷三道,費盡千辛萬苦也要找到這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在虛無中存在。
“你究竟是誰呀?”阮糯確定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眼前的男人。
“糯糯,你不要和我開玩笑,你當真不記得我是誰了嗎?”男子看眼前女人的反應並不像是作假,他更是對當初的那個傳言感到一絲憂慮。
阮糯忽然覺得頭無比疼痛,彷彿有一段並不屬於她的記憶鑽入腦海之中。記憶是一段令人心碎神傷的記憶,記憶中一個人用著她的臉和眼前的神秘男子上演了一場恨海晴天的戲碼。
這是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可又像走馬燈一樣真真實實地在腦海中發生。
記憶讓阮糯頭痛欲裂,承載了她本不該承載的東西。原來現在這個將她一把接住,站在山崖底下一直與她作對的男人就是真正的崑崙之主——滄溟。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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