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談到正事了,沈所長鬆了口氣。看屋子裡除了他和安保人員於同志。就剩下兩位翻譯員了於是直接說。
“我們這次還是針對那份檔案的翻譯,於老也試著翻譯了那份檔案,然後對著你之前翻譯過的資料。
於老說你翻譯的比他的還要準確一些。”
“最起碼關於那東西的專業術語,我我應用的就不如你的好。”他說著把眼鏡摘下來,掏出手帕仔細的擦著。
“老頭子我是搞外交的,對外語有了解,但是對專業術語知道的就少一些。
不過我聽了你和沈所長的判斷我是支援的,我和相識的幾個老傢伙也研究了一下,寫這個資料的人應該是偷偷記錄的,所以用了其他語言。
可是他的用詞習慣,對翻譯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找了這方面的專家稍微驗證,都說還是你的翻譯準確一些。
所以小丫頭,你就不用有任何顧慮,按照你自己的能力繼續翻譯,當然這個過程我也會跟著校正。”
司秋趕緊去握住於老的手,“辛苦您了,我年齡小,閱歷少,還望您多多指點。”
她現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這有人幫著校正,也就有人幫著背鍋。畢竟這份資料是一個很重要的鍋,她這體格真怕背不動。
這一協調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司秋又坐在了那個位置繼續翻譯,她以為每一頁檔案翻譯完了以後,於老會接過去校正。
誰知道卻是兩人同時翻譯,然後對比翻譯中出現的差異進行討論,然後重新聯絡上下文定義。
這樣會很慢,會有爭執,但是於老是一個很好交流的人,並沒有之前司秋設想的那種,思想古板老舊難以溝通。
反而老頭十分幽默,很能聽取建議,並且會虛心的討教。對於司秋的討教,他也不吝嗇的教導。
並且引經據典很是讓人沉浸。
“你要站在寫這份資料人的立場去思考,所以這個單詞應該這麼解釋。”
“於老,您的閱歷是我們比不了的。”說著,已經把那個單詞翻譯過來記錄上。
“你這丫頭就是嘴甜。”
“我現在不光嘴甜,嘴還饞。咱們趕緊去吃飯吧,肚子餓的都咕咕叫了。”
司秋還發現一點,這老頭是工作狂。這不符合她的人設,她現在是捲不起來一點了。
老頭看了看手錶,“時間確實是不早了,但是你這一上午嘴就沒閒著,怎麼還餓這麼快,你們這一輩人幸福啊!”老頭絮絮叨叨的,還是拿起自己的飯盒。
“於老,那就是小零食,要是沒有那些小零食,這麼高強度的腦力運動,我早就暈倒了。”
兩人一齣門就看到門口等待的,老頭帶來的助理或者是什麼?年輕人好像很震驚,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三個人往食堂走去。
研究所其他人見到他們,都微笑著點頭致意,但是並不上前交流。大概是被警告過吧。
打了飯坐下來,不適合聊工作。於老就問起了司秋的私事,“小秋同志之前在哪工作呀。”
“在我們軍區的供銷社當售貨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