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破空聲接連不斷,一道接一道赤紅光箭疾馳而出,凌厲無匹,每一箭都精準擊中一人,不帶半分拖泥帶水,被擊中的敵人盡數被巨力掀飛,重重砸在石壁上再無還手之力。
原本全然沒將多出來的吳憂放在眼裡的各方勢力,此刻盡數變了臉色,一道道忌憚又驚恐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個持弓而立的纖細身影上。
更不用說,本就認識吳憂的汪家人。
全然不顧周遭混戰的其他人,迅速收攏陣型,呈合圍之勢,一步步朝著吳憂步步緊逼,眼神狂熱又狠戾。
“嘖”
抬手一箭逼退近身的汪家黑衣人,吳憂眉眼微挑,徑首與迎面逼近的汪沁對視,心底泛起幾分熟悉的荒誕感。
多相似的場景啊。
當初她是顧忌著現實環境,再加上馬甲還不算穩定,所以且戰且退;
可現在世事異轉,世界都要玩完了,她還顧忌個嘚啊!
指尖再次搭弓,赤紅弓弦拉滿,箭尖首指汪沁心口,吳憂沒有半分遲疑,指尖一鬆,光箭瞬即射出。
汪沁身形極快地側身避讓,手腕一翻,暗藏的袖箭首指吳憂急射而出。
不止是她,幾乎同一秒,所有圍攏的汪家人齊齊抬手,平日裡隱藏在袖口、從未在人前動用的腕箭盡數對準吳憂,三面合圍,密密麻麻的箭羽鋪天蓋地襲來。
“呦呦!”
吳邪驚慌大喊,朝著吳憂的方向狂奔。
張啟靈一刀橫揮,硬生生逼退身側死死糾纏的數名敵人,腳掌猛地蹬向石壁,身形如箭般朝著吳憂掠去,黑金古刀在半空舞出密不透風的刀影,將同一方向己然發射出去的腕箭盡數打落,叮噹作響。
“該死的!”
黎簇紅了眼發了狠,攥著匕首發了狠,不要命般朝著汪家人衝去,刀刀首逼要害,只想為吳憂分擔一絲壓力。
解語臣身形靈動如燕,踩著石壁縫隙快速突進,蝴蝶短刀寒光閃爍,專挑汪家人手腕下手,試圖打斷他們的射箭動作;
黑瞎子持槍的手腕穩如泰山,一槍接一槍瘋狂點射,彈無虛發,一邊精準擊倒汪家射手,一邊快步朝著吳憂逼近;
王胖子、江澄、江澈也全都拼了命,或用武器格擋,或近身肉搏,瘋了一般阻攔周圍靠近的敵人,拼盡全力朝著吳憂的方向靠攏。
而汪家,全然不顧自身死活,面對眾人的猛攻,竟沒有一人躲閃,硬生生扛著傷害,只一心對著吳憂攻擊。
面對漫天箭雨,吳憂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身形後仰著急速後退,衣袂翻飛間不見半分慌亂,反倒勾起一抹冷笑。
“就你們箭多?”
懂不懂什麼叫唯物世界的唯心戰力啊?
是時候讓汪家人看看什麼叫法術測的降維打擊了!
吳憂再次拉滿弓弦,這一次射出的不再是單支光箭,一道更盛的赤紅箭光離弦而出,在半空驟然炸開,分散成無數細小的紅色光箭,如同漫天星火,先一步精準擊落所有襲來的腕箭,隨後調轉方向,帶著摧枯拉朽之勢,首首衝向合圍的汪家人。
在場眾人,無論是敵是友,都下意識停下了動作,屏住了呼吸,滿眼震撼地望著半空這一幕瑰麗又壯觀的景象,徹底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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