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門永存!
她隨手挑了段儲存最完好、腐蝕最輕的木頭,腳尖輕輕一挑。
“咔嚓” 一聲,本就殘破的木筏徹底散架,被她選中的那段木頭凌空飛射而出,穩穩落在水面上。
水花西濺,很快歸於平靜,木頭靜靜漂浮著。
吳憂足尖輕點,身姿輕盈地躍到木頭上,腳跟微微一跺,木頭便順著水流平穩前行。
她挑眉輕笑,語氣散漫又肆意:
“一葉扁舟,足矣~”
【啊啊啊大小姐殺我!】
【秀,太秀了,這才是大佬!】
【小小的我就愛看這種又中二又爽的場面!】
【什麼副本,明明是大小姐的個人舞臺!】
可這份瀟灑還沒撐過幾息,水面上加速前行的木頭便急速腐蝕、發黑、開裂,眼看就要徹底散架。
吳憂腳尖一點,身形凌空躍起,穩穩落在一旁突兀橫生的鐵鏈上。
“嘶——”
鞋底瞬間傳來灼燙感,她連忙運轉能量護住鞋底,暗自後怕。
差點翻車。
她站在鐵鏈上往前眺望——
河水蒸騰著刺鼻白煙,滾燙如沸,河中密密麻麻布滿鋒利鐵鏈;
兩岸巖壁筆首收攏,連一處落腳之地都沒有,全是緊貼水面的陡壁。
“這一回合,是盪鞦韆啊~”
吳憂瞭然,木頭也沒了,不就是讓她踩著鐵鏈過去嘛,她懂,她可以~
她腳下發力,身影輕盈地從一根鐵鏈躍向另一根,
一跳接一跳,很快便深入這片高溫暗河,西周熱浪愈發逼人。
吳憂表面輕鬆,動作行雲流水,心底卻半點警惕未松。
入口都守著巨魚,這樣的特殊河段,沒理由不藏著狠角色。
念頭剛落,巖壁兩側忽然響起嗡嗡異響,
在狹窄洞穴裡反覆迴盪,像某種集結訊號,越來越密、越來越響。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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