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日拉的引導下,車隊一路疾馳,衝破漫天飛揚的沙塵,最終在一片荒蕪的戈壁灘上停駐——前方,一片殘破的古城遺蹟赫然矗立,斷壁殘垣在風沙中靜默矗立,透著蕭瑟與神秘。
“這就是古潼京?”
下車的吳憂,迎著風沙,微眯著眼望著眼前的斷壁殘垣,好奇且毫不猶豫的看向身側的黎簇,尋求答案。
黎簇抿了抿唇,目光飛快掃過周圍正在下車的僱傭兵和紀錄片團隊,顧忌著人多眼雜,說得簡潔明瞭:“還早著呢。”
吳憂瞭然,看了眼開始安營紮寨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吳邪的背影上,“所以,是吳邪的計劃?”
黎簇點頭,不客氣的吐槽:“他心眼子多,我們離他遠一點。”
吳邪恰好在這個時候回頭,眼神淡淡的看了眼黎簇。
黎簇毫不畏懼的回瞪回去,拉著吳憂往陰影處站,“來這,不曬。”
“嘖”
吳邪不爽,揚聲開口:“花錢讓你來休息的嗎?當助理要有當助理的樣子。”
說著,他抬手一拋,手中的長焦相機直直朝著黎簇飛了過去。
像是早就料到黎簇不會輕易接,他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威脅:“相機要是摔壞了,就扣吳憂的工錢,扣完為止。”
黎簇臉色一變,猛地向前一步,穩穩將相機接在手裡,緊緊攥著,轉頭怒瞪著吳邪,咬牙道:“你這個不講理的傢伙!”
“因為我心眼多啊。”吳邪挑眉,用黎簇剛才說他的話,輕飄飄地回懟過去。
黎簇氣得牙癢癢,吳憂看得樂呵呵,伸手輕輕拉了拉黎簇的胳膊,笑著說道:“彆氣彆氣,給我試試相機,感覺挺有趣的。”
黎簇乖順的將相機遞了過去,不再理會吳邪。
另一邊,眾人各司其職,忙著搭帳篷。整理物資,安營紮寨的動靜此起彼伏。
吳憂拿著相機,拉著黎簇,在遺蹟外圍到處閒逛拍攝,興致勃勃。
“來來來,黎簇,我給你拍一張!”
吳憂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一座相對完整的殘牆,對著黎簇招手。
“你站到那後面,對,就那個位置,別動啊。”
黎簇乖乖走過去,站在殘牆前,面對吳憂手中的鏡頭,卻忽然有些侷促,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在她的耐心指示下,他僵硬地調整著站姿,神色有些拘謹。
“黎簇,別緊張呀,放鬆一點,露出一個帥氣的笑容,就像平時那樣就好。”吳憂舉著相機,笑著鼓勵他。
“這樣?”黎簇抿了抿唇,努力咧著嘴,露出八顆牙齒,擠出一個略顯生硬的假笑,模樣憨憨的。
“哈哈哈……”吳憂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笑彎了腰,卻還是眼疾手快地按下了拍攝鍵,將這難得的憨憨瞬間定格下來。
聽到她爽朗的笑聲,黎簇露出個羞澀靦腆的笑容,撓了撓頭,小聲問道:“是不是不好看?”
“非常棒!”吳憂連忙收起相機,快步走過去,把照片遞給他看,語氣真誠,給足了情緒價值,“特別帥,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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