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地皺了皺眉,揚聲催道:“磨磨唧唧的,快點,都跟上!”
……
一部分人留守在上方,一部分人在蘇難的領導下,進了地宮。
地道幽深狹窄,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搖曳,映得兩側石壁上垂落的密密麻麻的藤蔓,像蟄伏的黑影,透著幾分詭異的靜謐。
和吳憂並行的黎簇,收到前方吳邪的眼神暗示,雖不情願還是慢下了腳步,很自然的,變成了吳憂和吳邪並行,黎簇落後一個身子的行走格局。
“怕不怕?”
吳邪餘光關注著吳憂的神情,關切裡藏著試探。
吳憂的目光在兩側垂落的藤蔓與石壁間掃過,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可能我天生膽子大吧,不怕。
這時,有人在垂落的植物後發現了佇立的石像,在蘇難的要求下,眾人分散,尋找兩邊的其他石像。
人群立刻散開,吳憂趁機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身後的黎簇,眉頭微蹙:“你還好嗎?
藉著光束一看,黎簇的臉色好像白了幾分。
黎簇揚起嘴角,不是刻意示弱,但確實看著有幾分脆弱:“還好。”
他說得是實話,幽閉恐懼症在經歷了這麼多事後,不說完全脫敏,但也減弱了不少。
重新走一趟熟悉的地宮,他本也不會有多大的反應。
可偏偏有了吳憂的關心後,他止不住流露出一些脆弱來。
“繼續走,大家小心一點。”
蘇難檢查完石像,再度開口催促眾人出發。
吳憂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往前邁步,同時反手一拉,穩穩抓住了黎簇的手腕,“跟緊。”
黎簇臉色泛白,但笑得暖融融的。
“什麼情況?”吳邪停下腳步,蹙眉打量兩人,這已經不是吳憂第一次讓黎簇跟緊了。
吳憂下意識看了眼黎簇,確定他沒有制止的意思,才轉向吳邪解釋著:“他有幽閉恐懼症。”
吳邪懷疑的看向黎簇,不是什麼追女孩的套路吧?
像是看懂了他的眼神,氣得立刻回瞪過去,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羞惱:“我沒那麼閒,拿這種事開玩笑。”他只是演的稍微嚴重了一點。
吳邪瞭然,也是,黎簇那麼牴觸他,不可能在他面前示弱。
想想之前調查中他的經歷,吳邪又信了三分。
不過,信歸信。
“我帶著他。”
吳邪忽然開口,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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