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黎簇的問話，吳邪有一瞬的耳鳴。
他忍不住又仔細打量了眼面前的黎簇。
這個面容稚嫩但眼神里藏著許多秘密的17歲少年。
是不是……知道的也太多了？
有舍才有得。
為了探清黎簇的底，也為了促成這場交易，吳。吳邪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濤駭浪，竭力維持著表面的沉穩。
“沒有。” 他聲音微沉，“你既然知道青銅門，就該清楚，那不是尋常人能開啟的地方。”
黎簇眉頭皺得更緊，並沒有因此鬆氣：“那…… 那個人呢？他是怎麼進去的，用什麼開的門？”
吳邪第一反應是警惕，疑心黎簇在圖謀長生。
但他又敏銳的察覺出了黎簇話語裡的重點。
想到吳憂脖子上的吊墜的材質和形狀，一個荒誕卻又刺目的念頭，猛地撞進腦海。
“你覺得…… 吳憂的那枚青銅吊墜，是開青銅門的鑰匙？”
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還有幾分荒謬的匪夷所思。
黎簇沉默。
他不可能和吳邪交代這所謂吊墜的真實來歷，掩下前情不說，顯得他好像就是腦洞大開，牽強附會。
“那樣的形狀，那樣的材質，我只能往青銅門上想。”
吳邪看得出來黎簇有所隱瞞，但訊息不對等的情況下，他還是覺得黎簇在胡思亂想。
幾經斟酌，吳邪還是告訴了黎簇實情：“青銅門的鑰匙……是鬼璽。”
沒想到吳邪會和他坦白到這個地步，黎簇神情複雜，頓了頓，“我想問的問完了，答應你的我會做到的。 ”
說完，他轉身朝帳門走去。
就在掀開布簾的前一刻，腳步忽然頓住，沒有回頭，只幽幽問了一句：
“那個人…… 進去多久了？你等了多久了？”
吳邪微微一怔，恍惚間像是被拽回多年前的長白雪山。那些與小哥。胖子一同走過的歲月在眼前一閃而過，他不自覺牽了牽嘴角，聲音輕得像嘆息：
“快八年了。”
背對著他的黎簇飛快在心底算了一遍時間，再開口時，語氣演得格外真誠：
“值得嗎？”
吳邪笑笑，看著黎簇的背影，意有所指，“那你呢，值得嗎？”
黎簇沒有搭話，布簾一掀，身影消失在帳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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