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出現在了吳邪的眼前。
吳邪抬眸，攥住王胖子的手，借力踉蹌著站起。
“嚇死我了……”
他沒留意到幾人複雜的神色，仍盯著青銅神樹的方向，心有餘悸，“那是什麼？涼師爺搞出來的？”
“燭九陰。”
張啟靈淡淡開口，“生活在極深地脈中上古巨蛇。因長期在黑暗巖縫生存，雙眼橫長變異，陽眼呈暗紫色，能視物。感知；陰眼呈血紅色，傳說連通地獄，對視者會被惡鬼附身。致幻，久則變人頭蛇身。”
吳邪恍惚，想到剛剛的對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所以，它剛剛是睜開了陽眼在看我。”
見他兀自出神，王胖子嗓子有些發澀，輕聲喊他：
“天真…… 你記得剛才發生什麼了？”
“什麼？”
吳邪茫然回頭。
四人對視一眼，解語臣先開了口，語氣裡還帶著一絲未散的錯愕和凝重：
“剛才巨蟒要吞你的瞬間，你身上亮起一層紅色光幕，像保護層一樣，硬生生頂住了蛇頭。下一秒燭九陰突然出來，一口吞了那條巨蟒。”
吳邪一怔：“紅色光幕……”
他下意識看向王胖子。
王胖子重重點頭：“和七星魯王宮那次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弱了不少，忽明忽暗，像接觸不良的畫面。燭九陰吞掉黑蟒的那一刻，它就直接消失了。”
吳邪怔怔看著自己的雙手，腦子裡嗡的一聲。
“…… 我的外掛又回來了？”
這是之前他在七星魯王宮興沖沖提出的說法，還想著和三叔展示，結果什麼都沒發揮出來，還以為是魯王宮中的某些物質造成的視覺幻想。
他還遺憾了一段時間，結果，現在是又出現了嗎？
“按照胖子的說法，”解語臣若有所思，“更像是替你抵擋危機後，徹底消失了。”
不等吳邪反應過來，黑瞎子忽然開口：
“你確定是你的外掛嗎？”
見吳邪抬眸，他轉著手上的手槍，打量著吳邪，笑意淺淡：“剛剛燭九陰口吐人言，說得什麼，你聽見了嗎？”
吳邪喉嚨發緊，下意識喃喃出聲：“魔的味道……”
他攥緊拳頭，心臟猛地一沉。
如果不是他的外掛，那是什麼東西？
他遇見過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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