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還說著青椒炒肉世界第一,可接下來的日子,餐桌上除了雷打不動的青椒炒肉,又多了好幾樣新鮮菜式。雞鴨魚肉輪番上桌,湯品也換著花樣做。
“黑大廚,你該不會在新東方還兼職吧?”
吳憂捧著湯碗喝了一口,對著黑瞎子豎起大拇指。
黑瞎子得意地揚眉:“本大廚這手藝,新東方可請不起。”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吳邪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黑瞎子作勢要去奪他的碗:“那你別吃。”
吳邪端著碗靈巧一避,理首氣壯:“菜是我洗的,憑什麼不讓我吃?”
“我是主廚。”
“我洗菜。”
“我掌勺。”
“我還切菜了!”
兩人幼稚地爭執不休。
吳憂慢悠悠喝著湯,看得興致盎然,忍不住感嘆:“我都快磕上你倆了。”
“?”
“什麼?”
兩人齊刷刷的轉頭,帶著些迷茫和疑惑,磕什麼?
吳憂淡定放下碗,一本正經:“我懂我懂,瓶邪是真愛,黑邪是意外。三個人的故事,總得有一個沒姓名,唉……”
看著她搖頭晃腦、古靈精怪的模樣,聽得半懂不懂的黑瞎子氣笑了:“瞎子我憑什麼不能有姓名,不對……我為什麼要有姓名……不對,我……”
給帶跑偏了,說著說著,自己都把自己繞暈了。
吳憂吃飽喝足,擦乾淨嘴,走到黑瞎子身邊,想拍他的肩膀,太高。
巧的是,黑瞎子像是站累了,順勢往椅子上一坐。
她的手便順理成章、穩穩落在了他肩上。
“瞎瞎啊,看在廚藝的份上,我支援你——黑邪是真的!”
不可置信的吳邪徹底確定了,當即破防:“你給我和黑瞎子拉郎?!!”
“知道你心裡惦記小哥呢,可小哥這不不在嘛。” 吳憂越說越起勁,興致勃勃地分析,“俗話說,要拴住一個人,先拴住他的胃。黑瞎子難道沒拴住你的胃?”
吳邪氣笑出聲,剛要發作,黑瞎子忽然一把握住吳憂的手腕,坐在椅上仰頭看她,語氣帶了幾分認真:“難道瞎子我不能拴住你的胃嗎?”
“啊?”吳憂愣了一下,反應飛快,但完全跑偏,笑得一臉燦爛,“當然拴住了!所以我才支援你上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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