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問題……”
飯桌上,吳憂左看看右看看,突然開口。
黑瞎子把青椒炒肉往她面前一推,“都是你的,放心吧。”
吳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是為了青椒炒肉!”
她用筷子敲了敲碗邊,“說正經的。我有點好奇,張家的麒麟紋身,汪家的鳳凰紋身,都是後天人為紋上去的嗎?”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想知道這個,吳邪和黑瞎子對視了一眼,都很樂意替她解答。
“啞巴張所在的張家,紋身確實是特製的,用族中秘傳的草藥,搭配特殊禽血調和成染料,再以獨有的古法手法刺青,不是尋常紋身能比的。”
黑瞎子先開了口,耐心替她解答,沒有半分敷衍。
吳邪隨即接過話頭,補充道:“汪家向來處處模仿張家,連紋身這套規矩,十有八九也是照搬過去的。”
“那都是什麼時候紋的?總不能剛出生的嬰孩就受這種罪吧?”
吳憂緊接著追問,心裡的疑惑越發濃重。
“這個我還真知道,”黑瞎子摸了摸下巴,回想過往聽聞的秘聞,緩緩開口,“張家子弟,大多是十七八歲行過成年禮後,由族中長老親自刺麒麟紋,而且這紋身不只是身份標識,內裡還藏著張家古樓的地圖,至關重要。汪家一心復刻張家,時間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吳憂轉頭看向吳邪求證。
吳邪微微微蹙眉,語氣嚴謹:“汪家藏的太深,沒有太多這方面的資料,不過特殊的染料對人體還是會有影響的,不太可能剛出生就紋上。更何況所謂的鳳凰紋身,是汪家核心人物才有的紋身。”
“那就不對了啊!”
吳憂忽然揚聲開口,語氣裡滿是費解,惹得兩人齊刷刷看過來。
“那梁灣是怎麼回事?”
黑瞎子也是知道梁灣的,聽見吳憂的問題,他一下就反應了過來,和吳邪對視了一眼,皺起了眉頭。
“她有鳳凰紋身,是汪家血脈,但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這紋身是什麼時候紋上的?
如果是小時候就刺好的,那她幼時必定是汪家的核心人物,一個孩童能成為核心,要麼自身天賦異稟,要麼長輩地位顯赫,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輕易被丟棄在外?
或者說,讓她被普通人收養是計劃好的?
但什麼也不讓她知道,不給她洗腦,是不是也不太合理?
難道不怕她反水,或者不按他們計劃走嗎?
汪家人對我還想洗洗腦呢,對梁灣是不是太寬鬆了?這也不符合他們的行事風格啊。”
吳憂怎麼也想不明白。
吳邪眼神瞬間沉了下來,指尖輕輕敲擊桌面,“還有一種可能,她騙過了我們所有人……她其實什麼都知道。”
“還是我們太低估汪家了。”
黑瞎子也收斂了往日的輕佻,沉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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