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吳邪不說話但看上去難過的更明顯了，吳憂如坐針氈，起身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都是我啊！”
吳邪猛地打斷她，眼底帶著一絲近乎懇求的慌亂，“為什麼一定要分得那麼清楚？”
吳憂停下腳步，在他對面重新坐下，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無比認真：“對不起。”
吳邪不想再聽，起身便要走，手腕卻被她一把按住。
“吳邪，你聽我說。”
吳憂望著他，眼神坦蕩又堅定，“你當然是吳邪，我從來沒有否認過。可你是這個世界的吳邪，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我沒法把你們當成同一個人，那樣對誰都不公平。”
一句話，把吳邪拽入了沙漠中的那片海子，但這一次緩緩溺水的，是他自己。
“那你……把我當成什麼？”
吳憂沒有躲閃，坦然對視：“我把你當朋友，是可以信賴、可以互相依靠的朋友。我幫你完成計劃，你帶我去青銅門。”
吳邪苦笑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只是朋友嗎？”
看著他失落，吳憂也不好受，但當哥是當不了的，不然她怕回去嘍，吳小狗暴走，她耳朵受不了啊！
她沒有說話，可沉默己經是答案。
吳邪自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黯淡：“是因為他，對不對？你那麼喜歡他，那麼在意他，明明……”他們是一個人不是嗎？
“嘶——” 吳憂猛地搓了搓胳膊，一臉惡寒地打斷，“你說得有點噁心啊……這個措詞是不是不太對？”
吳邪眼底卻驟然亮起一絲光，“你對他不是……”
“不是什麼？”吳憂聽得一頭霧水，“打你進來，我就覺得哪裡怪怪的，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我們聊的好像不是一個話題，怎麼回事？”
“我喜歡你。”
“……啊？”
吳憂一臉呆滯，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吳邪看著她，眼神認真得前所未有，第一次毫無保留地袒露心意，“我喜歡你。這三十多年裡，唯一一次，這麼真切、這麼認真的心動。”
“呲啦——！”
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吳憂嚇得連人帶椅猛地往後滑，慌不擇路地跳上床，儘可能縮到最遠的角落，跟他拉開距離。
如此激烈的反應，讓吳邪只剩滿心苦澀：“就這麼……難以接受嗎？”
“這是亂倫！！！你在想什麼啊！我不接受！絕對不接受！你是在開玩笑，絕對是開玩笑，對吧？”
吳憂無措又慌亂的質問著吳邪。
吳邪有一瞬間的耳鳴，都顧不得在意吳憂的拒絕，下意識向前了一步，嗓音艱難乾澀：“什麼叫……亂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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