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萬瞬間瞪圓眼睛：“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重色輕友也不是你這麼幹的！”
“亂說什麼！”黎簇陡然慌神，用力夾住蘇萬的脖子，罵罵咧咧的威脅。
吳憂坐在一旁，抿著唇輕輕笑著，安靜看著兩人吵吵鬧鬧，只是臉頰悄然泛起紅意。
等黎簇終於把鬧騰的蘇萬鎮壓下去，她才翻開習題冊，聲音溫溫柔柔地開口：“好了，開始吧，先從你們最薄弱的地方講起。”
從喧鬧的課間，到夕陽染紅的放學路上，知識點一道接一道地講，卷子一張又一張地寫完。
蘇萬最初的哀嚎漸漸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桌上的卷子越堆越高，黑板角落的高考倒計時，一天比一天更短。
……
考場外人群熙攘，三人湊在一起仔細核對證件、文具，一樣樣確認無誤，才互相點頭打氣。
蘇萬攥緊筆袋，熱血上頭似的喊了一聲：“衝啊！不成功便成仁！”
話音剛落，黎簇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兇巴巴地瞪他：“胡說什麼，必須成功。”
蘇萬捂著腦袋委屈嘟囔：“輕點啊，分都要被你拍掉了，你這是謀殺我聰明的腦子。”
黎簇揚手又要敲，蘇萬立刻縮著脖子跑遠，回頭揮了揮手：“我進去了！此戰必成！”
望著他一溜煙的背影，黎簇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轉頭看向吳憂，安靜地站著沒說話。
“我也要進去了。” 吳憂輕聲說，“你加油。”
黎簇輕輕點頭：“……謝謝。”
吳憂朝他露出一個燦爛又明亮的笑：“考完再謝吧。”
“好。”
目送她走進考場，黎簇握著筆袋，抬頭看向眼前的考場大門，臉上慢慢綻開一抹釋然又輕鬆的笑，抬步走了進去。
……
手裡的錄取通知書鮮紅亮眼，蘇萬舉著它歡呼雀躍，來回揮舞著：“我考上了！我們考到一起了！”
他興沖沖衝上前，一把抱住黎簇，聲音又響又亮：“鴨梨，我們要做一輩子好兄弟！”
黎簇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語氣平靜地問：“開心嗎？”
蘇萬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當然開心啊！你不開心嗎？”
黎簇彎了彎嘴角，輕聲道：“我也開心。”
蘇萬忽然擠了擠眼，西處張望了一下：“怎麼沒看見吳憂？你倆平時不都焦不離孟的嗎？”
“瞎說什麼。”
“我瞎說？得了吧，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蘇萬撞了撞他的胳膊，促狹道，“通知書都拿到了，打算什麼時候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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