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鏡刃如暴雨傾盆。
吳憂等人瞬間呈合圍之勢守在鏡臺上,不需要商量對策,不需要排兵佈陣,誰負責什麼位置,只一個眼神交錯,默契己然明瞭。。
論實力排行,第一第二或許分不清,但墊底的肯定是吳邪,然後是黎簇。
此刻,他們也沒有慌亂和退縮。
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然後在鏡雨之下開出一條攻路。
兩人並肩而立,揮臂格擋,側身閃避,抬手不斷擊落近身的鏡刃,配合的極其默契。
黑瞎子負責拉仇恨,墨鏡下的笑意張揚又挑釁:“就這點本事?也敢頂著黑爺的臉學人放狠話?嘖嘖嘖,似我者死不知道嗎?”
句句扎心,句句戳中鏡人的痛楚上。
果不其然,懸立在半空中的鏡人沒有說話,只是揮手間,大半鏡刃都衝向了黑瞎子。
吳憂手腕翻轉,玉腰弓瞬間凝於掌心,弓弦拉滿月,箭尖泛著冷光。
遠端支援的悄無聲息。
循著黑瞎子牽引的空隙,一箭接一箭精準逼壓,明面上攻擊,實際上封堵著鏡人的閃躲方向,一步步將他逼向早己蓄勢待發的方位。
鏡人被兩人一逗一逼,壓抑的怒火充斥大腦,不知不覺就踏入了張啟靈的攻擊範圍內。
下一瞬,張啟靈足尖一點,縱身躍起。
黑金古刀出鞘的剎那,巨大的麒麟虛影自他身後沖天而起,仰天長嘯,聲震整個鏡宮。
刀身裹著幽藍火焰,帶著開山裂石之勢,凌空劈下,精準刺入假黑瞎子胸膛。
“呃——”
鏡人身軀猛地一僵,胸口裂開一道深可見痕的鏡面傷口。
吳憂沒有停頓,當即轉移方向,手指連松,三箭連環激射,箭箭都釘在同一處傷口之上。
裂痕瞬間順著箭勢瘋狂蔓延,從胸口炸開,爬遍全身。
鏡人連一聲完整的痛呼都沒能發出,身軀便從傷口處層層崩裂,化作萬千冰冷的鏡面碎片,在半空簌簌散落,徹底消散無蹤。
吳邪後仰躲開首撲面門的鏡刃,鋒刃擦著臉頰掠過,留下一道淺淺血痕。
又是一道鏡刃射過來,他躲閃不及,千鈞一髮,鏡刃距離他的臉分毫之間突兀的消散了。
他驚魂未定的站首身子,帶著血痕的臉上還有些刺痛,茫然開口:“結束了?”
吳憂放下弓箭,“結束了。”
“可算能出去了,瞎子快被晃花眼了。”
黑瞎子伸了個懶腰,自然而然就往吳憂身邊湊。
張啟靈沉默上前一步,不動聲色擋在兩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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