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的獄卒聽了薄司寒的話後都更加賣力,揮舞著手中的鞭子不停的抽打著叛徒:“說不出說!
你說不說!”
叛徒的身上新傷添舊傷,疼的他不斷的冒出冷汗,渾身顫抖。
可即便如此,叛徒還是一臉的倔強,咬死了牙關就是決定死活什麼都不說!
慕晚晚看著這一幕,感覺無聊的快要睡著了。
她趁著薄司寒不注意的時候打了個哈欠,正在揉發紅的眼角,就看到薄司寒一道幽幽的目光輕飄飄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薄司寒終於見到慕晚晚動搖的模樣。
果然,她也是知道害怕的。
只不過,薄司寒總覺得慕晚晚害怕的還不夠,他想要看更多。
“這個叛徒的嘴巴硬的很,你可以試試看撬開他的嘴巴。”
薄司寒淡定的將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慕晚晚。
“那我要是成功了的話,神君能不能給我一點獎勵?”
慕晚晚不放過任何一個敲竹槓的機會。
薄司寒見慕晚晚一臉期待,從容的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慕晚晚頓時喜笑顏開,起身直奔牢房內的叛徒走去。
叛徒虛弱的耷拉著腦袋,餘光掃到獄卒們拿著鞭子退下,隨後一個穿著白裙的柔弱少女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
慕晚晚一身白裙不染任何汙漬,純淨的模樣和周圍骯髒血腥的環境顯得尤為格格不入。
叛徒見自己的對手居然成了一個少女,完全沒有把慕晚晚放在眼裡,嗷嗷著哭訴起來:“嗚嗚嗚,這位小姐,求求你行行好,救救我吧!
其實我是無辜的,這一切都和我沒有關係啊!”
“可是神君說了你是叛徒。”
慕晚晚淡定的說道。
“我,我只是一時糊塗而已!
這位小姐,你人美心善,一看就不是作惡的人,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才出生的孩子,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您幫我找神君求求情,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叛徒說的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如果不是因為身體被鐵鏈縮在了柱子上不能動彈,叛徒為了演戲演全套,也應該跪下來給慕晚晚磕兩個響頭。
慕晚晚見叛徒說話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滿臉的血跡和鼻涕眼淚混雜在一起,滴滴答答的順著他的下巴留下來,不禁皺了下眉頭。
而也因為她皺眉,薄司寒眼中對她的興趣如同潮水一般消散。
在這種時候心軟,未免有些太過無趣。
薄司寒正欲起身離開,卻聽到了慕晚晚淡定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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