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垂眸遮掩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動搖:“不行就是不行,晚晚,乖乖等我回來。”
聽薄司寒的語氣毋庸置疑,慕晚晚只能認命的點了點頭:“那好吧,我等著你,你要答應我早點回來。
另外,這是傳訊石,你要每日都和我聯絡才行。”
伸手接過了慕晚晚遞過來的傳訊石,薄司寒點了點頭應下。
第二天一早,戰神出征的隊伍出城,經過之處百姓送行,烏泱泱的人群化為兩道人牆屹立在道路兩側,在薄司寒經過他們身側的時候,無一例外行跪拜大禮。
“戰神神武,戰無不勝!”
百姓們的聲音一聲賽過一聲,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對薄司寒的敬重。
薄司寒安然坐在馬上,一身戎裝,氣息高貴不可冒犯,目不斜視的在眾人的簇擁下朝前行進,直到路過了一家酒樓時,伸手勒了下韁繩,迫使身下的駿馬停下了腳步。
“神君,可有什麼不妥?”
副將晁升提著手中韁繩,衝上前來,循著薄司寒的視線,朝著酒樓二樓的包間看去。
二樓包間的窗戶大敞開來,可以一眼看去,卻看到任何身影。
“無事,走吧。”
薄司寒瞇了瞇眼睛後收回了目光,繼續領著眾人朝前走去。
而與此同時,二樓的包間窗前閃過了慕晚晚的身影。
從背光處走出來,慕晚晚看著薄司寒離去的背影,恨不得追上去,賴在他的身邊跟著他一併離開。
可想想到司寒的固執,她也只能忍耐。
“戰神大人還真是風姿依舊,不過,這次的戰事怎麼忽然變得如此嚴峻?
甚至還要請戰神大人親自出山?”
人群中,一名婦人不解的問道。
當下,便有個年輕男子跳出來解釋道:“我看和鄰國的戰事才開始,皇上就如此緊張,派了戰神大人前去,這真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了啊!”
而年輕男子這話才說完,腦袋就被他的娘子狠狠拍了一巴掌:“你不要命了?
竟敢擅自揣度皇上的心思!”
果然,這話一說出後,眾人同時閉上了嘴巴。
慕晚晚位於二樓,將眾人的議論記在了心上。
赫連修先是封賞她,然後再調走司寒,一舉一動,都是別有居心。
心中盤算著赫連修的想法,慕晚晚最後深深看了眼薄司寒離開的方向:“雲笙,我們也回去吧。”
話音才落,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有序的敲門聲。
“請問朝月公主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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