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妃上前還要說些什麼。
景王按住了情緒激動的景王妃,“顧夫人,本王不求將軍府能救他一命,可否讓他暫住在將軍府。”
顧應決瞥了景王一眼,“王爺,世子病重,若是在將軍府有任何意外,將軍府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怪不得景王今日還帶著世子過來。
“要是景王世子,在將軍府出現任何問題,是不是王爺還要治將軍府一個害死世子的罪名。”
“該說不說王爺真是好算計。”顧應決暗諷道。
他可還記得,景王身邊那條狗,姓陸那廝,之前還在將軍府外攪事。
顧應決不信,這事不是景王授意的。
再者端妃那些算計,景王也脫不了關係。
景王對上顧應決那雙宛如鷹鷲一般尖銳的目光,臉色不大好看,“少將軍誤會了,本王不是那個意思。”
“王爺請回吧,世子這尊大佛,我們將軍府可擔不起。”顧應決冷聲開口道。
景王又道:“你放心,無論我兒有沒有問題都跟你們將軍府無關。”
“您當下答應,說不準事後反悔呢,再說了,我們也並未同意。”顧應決垂眸道。
景王黑不見底的瞳孔,盯著顧應決:“那你要如何,才肯同意......”
就在兩人僵持時,景王懷中的元槿,眼皮動了動,鼻子往外溢血,他扯了扯景王的衣袖,說話的聲音無力的跟一樣。
“爹......槿兒,好難受,我們回家吧......”
“槿兒。”景王盯著他眼裡帶著緊張和焦急,手緊緊摟著元槿,心如刀割。
“槿兒......”景王妃望著景王世子,呼吸都有些緊,捏著手帕顫抖著,擦拭著他鼻子上流出來的鮮血。
景王抬頭看向顧應決,吐了一口濁氣,手捏成拳,撩袍俯下身跪下,“本王懇求,將軍府救救我兒。”
秦國最尊貴無比的王爺,就這麼給將軍府下跪了。
眾人睜大了眼睛,好在下人已經被喚退,要不然全都得死。
顧應決目光頓了頓,倒是沒想到,那般高傲的人,居然能為了孩子做到這樣的地步。
顧應柏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有些不忍,這景王世子,如今這樣只怕是活不過三日。
他曾經也身染重病,知道這有多痛苦,一時間有些心疼這個從小跟他有一樣經歷的孩子。
雖說景王府跟將軍府關係不和,但是罪不至孩子。
可是事關乖寶,他們不能輕易做決斷。
“爹,祖母,大伯,乖寶來給你們送吃得來了。”乖寶在前廳門口,探了個小腦袋。
她又提著食盒,邁著小碎步吃力地走到了進來,抬眸看了一眼裡面的人,見裡面的人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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