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卻掉著一撮又一撮的頭髮,顧應柏看到了就立馬用腳踩住,挪到自己的位置,免得風吹到乖寶那讓小傢伙看到。
乖寶頂著炸毛頭髮紅著眼睛,愁的皺起了眉頭,聲音綿軟又帶著委屈:“嗯......爹,大伯好啦嘛?”
“我去外面找丫鬟進來。”顧應柏尷尬地從凳子上起身,摸了下臉,抽了下嘴乾笑著道。
他感覺在坐下去,小侄女頭髮薅禿了也不一定能捋順。
還沒走出門,就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迎面走了進來。
“你是誰?”顧應柏蹙眉,攏起了拳,渾身都提起了戒備,往後退了一步。
奇怪將軍府的守衛呢?
這麼大個人就進來,都沒有一個人攔一下的嗎。
紅姨看了他一眼,隨意將手裡的劍放在了桌上。
見對放沒有惡意,顧應柏倒沒有上前阻攔。
不過,這人到底什麼來頭,把他們將軍府當自己家呢。
“醒了?”她垂眸看了一眼,坐在顧應決懷裡的乖寶,邁著步子走了過去,伸手摸了摸乖寶的頭髮。
“紅姨姨,乖寶的頭好痛哦!”她的眉頭往下壓,一雙眼睛跟狗狗一樣,小嘴抿成一條直線。
“我幫你。”紅姨衝乖寶伸手。
乖寶點了點頭,小身板往前傾。
顧應決雙手摟著乖寶的小肚子,抬眸盯了一眼跟前的人,聲音帶著幾分冷沉。
“你是什麼人?”
“爹,你不用怕,紅姨是好人。”乖寶開口道。
說著她便朝著紅姨伸出了小手,顧應決摟住乖寶的手,沒放開,乖寶側頭看了一眼顧應決。
“爹。”
顧應柏俯下身在顧應決身側,附耳低聲道:“三弟,這人認識乖寶,想來也不是什麼壞人。”
據他觀察,小傢伙只跟自己覺得親切的人求抱。
紅姨上前將她抱在懷中,順勢坐在了一旁的矮凳上。
“紅姨姨,乖寶的頭髮會不會掉光光。”乖寶擔心地望著銅鏡裡的頭髮,緊蹙眉頭。
“不會的,乖寶放心。”紅姨從腰間拿出一把小匕首。
顧應決見狀,神色一緊,指腹微微攏拳。
卻見紅姨用匕首輕柔的弄斷,她頭上打劫的紅髮帶,而後又慢慢用梳子將纏在一起的頭髮,一點點的梳開。
不過片刻,乖寶的頭髮又變回之前的順直了,就是有些毛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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