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不如將冀州的屯糧,運去北境,冀州比北境狀況好很多,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岔子,何況再熬兩三個月就是秋收。”
裴太傅:“不行,距離太遠,而且若戰事起,冀州的糧倉要補給邊關將士。”
“陛下,邊關急報!”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穿盔甲計程車兵走了進來。
他在皇帝跟前跪下,“陛下,邊關八百里加急,楚國已破我北境三座城池,英武侯跟趙將軍傳信糧草已即將耗盡,請陛下立刻派人送糧。”
皇帝臉瞬間陰沉了下來,拂袖道:“來人傳朕旨意,將北境周邊益州,冀州,兗州的糧倉全都撥去北境。”
他這話才剛落下,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報!陛下有急信。”
將士跪下,將手中的信件拿了出來。
江公公快步走下去,取了那信件遞給皇帝。
皇帝看完那封信,氣得拍案:“好一個北境王妃!”
“她竟私下將三州的糧全都借去北境了。”
裴太傅撫了撫鬍鬚,“若王妃真這麼做了,那北境的災情,理應沒這般嚴重了才對,難不成王妃私吞了這些糧食?”
“可這麼多糧食,總不能就這麼放著。”戶部尚書開口道。
兵部尚書蹙眉:“臣覺得,王妃極有可能拿這糧食養兵了。”
敵國入侵,她養的兵又沒見上戰場,那就只有兩種可能了,要麼就是這王妃私通楚國,要麼就是有別的原因。
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陛下如今之計,只能從京城運送糧草過去,暫時解決眼下困境。”裴太傅開口道。
皇帝深深吐了一口氣,微垂著頭,額頭大汗淋漓,頭疼的要炸了,他指腹揪著膝蓋的衣料子,一動不動。
“陛下?”
裴太傅見皇帝遲遲沒有開口,察覺出一絲不對勁,擔憂地開口道:
“陛下,可是龍體欠安。”
“朕無事。”皇帝半垂著頭,擺了擺手開口道。
“朕覺得裴愛卿說的甚好,就按裴愛卿說的辦,江公公傳朕旨意......”他話還沒說完,人便垂頭倒在桌案上,暈死了過去。
“陛下!”眾人嚇得臉色發白,緊張地大叫出聲。
邊上的江公公頓時慌了,趕忙開口道:“快,傳太醫!”
顧應決跟乖寶才剛踏進宮裡,人還沒有到乾政殿便聽到,路過的宮女太監議論道:“陛下因為國事操勞都暈過去了。”
“太醫怎麼說?”
“太醫還沒出來,聽乾政殿的太監宮女說,陛下近日頭疾嚴重,一直引而不發,這次怕是疼極了才會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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