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其他殿主的弟子都暗暗捏了一把冷汗，他們之前也瞧不上宋清梔，畢竟沒有誰的名聲比她更難聽了。
即便嘴上不說，大家也都不屑。
誰曾想人家扮豬吃老虎，主打一個深藏不露，方則言這會兒正好撞上去了，倒黴的可不就是他嗎？
這一刻，所有人看向宋清梔的目光都帶著忌憚，可不能不長眼地招惹她，不然倒黴的就是自己！
“帶下去。”
沈墨嫌惡地擺了擺手，再也沒有了之前對徒弟的寵愛。
“宋丫頭，你覺得當我的弟子如何？”
沈墨再度發出邀請，“放心，即便當了我的弟子，你也可以繼續留在合、歡殿，我只是不想你的煉丹天賦被埋沒。”
“殷殿主，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眾人聽著這話，一個個表情都變得震撼起來。
殿主親自收徒也就罷了，還願意讓她繼續留在合、歡殿，這讓步未免也太大了吧！
沈墨笑容親切，這丫頭承了殷素素的情，自然不能背棄，但只要也成了他的弟子，煉丹天賦如此之強，時間久了，自然重心會往煉丹殿偏移。
殷素素自然明白沈墨的如意算盤，這老狐狸還是和當初一樣。
風無修來跟她爭徒弟也就罷了，沈墨算哪根蔥？
“沈殿主，這可不行。”殷素素道，“我的弟子只能待在我這兒，除非有實力遠勝於我的人收她為徒，否則誰都不行。”
沈墨皺眉，這女人今天怎麼回事？
宋清梔和自家師父對視一眼，他們早在之前就說好了，她是不會去煉丹殿的。
去了煉丹殿，就憑這些長老的煉丹水平，恐怕還得她來指點。
浪費時間的事，她不感興趣。
“殷殿主，你這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沈墨臉色鐵青，道。
殷素素聳了聳肩，“同等實力的師父，認那麼多做什麼？”
“你這樣只會耽誤她在煉丹術上的天賦！”沈墨道。
殷素素輕笑，“你那麼會指點，方則言怎麼到現在才二品煉丹師，清梔沒待在煉丹殿一天，現在不也一樣成了三品煉丹師？”
沈墨：“這是一回事嗎？”
殷素素：“本來就是一回事。”
沈墨：“你真是不可理喻！”
眼見著兩人越吵越兇，原本的門派大比硬生生變成收徒之爭，宮主忽然開了口：
“既如此，不如便由我收為弟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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