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梔挑眉,戲謔道:“我可是家主的女兒,宋玉山對我出言不遜,我殺了他難道不行嗎?
他明知道我的身份,還一口一句罵我是賤人,我這才替你出手解決了他,免得人頂撞你身為家主的威嚴,不好嗎?”
大長老得知自家兒子死了,急匆匆地趕來,直到親眼見到兒子的屍體,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家主,她殺了我兒子,我要她血債血償!”
宋牧眸色陰沉,他一直都很嫌棄宋清梔,根本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只不過因為親生女兒在主家,他還是一直留著宋清梔的性命。
直到前陣子得知漣漪去了萬法道宮,甚至和清妍他們都取得了聯絡,心頭頓時寬慰了不少。
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或許當初的擔憂根本不會發生。
等漣漪的地位越來越高,到時候他們也能沾女兒的光!
“大長老,你放心,她做出如此過分的事,勢必要付出代價。”宋牧冷著臉道。
宋清梔唇角微勾,“老東西,你想讓我付出什麼代價?”
“你叫我什麼?”宋牧愕然,眼裡陰冷之色更濃,“你就算被殿主收為關門弟子,也不至於如此囂張,真以為家族沒人能治你的了?”
“叫你老東西有什麼不對嗎?”
宋清梔抬手就一巴掌扔了過去,“這些年叫你幾聲父親,還真以為你是我爹了?你配嗎?”
盛怒之中的宋牧在捱了一巴掌後,眼神都不自覺變得澄澈起來。
“宋清梔,你究竟在發什麼瘋!”
宋夫人率先咆哮起來,“來人,給我把這個臭丫頭抓起來,廢了修為,關進水牢!”
聽見這話的瞬間,雲燼離眸色冰冷,動輒就要廢了她的修為,從周圍人平靜的態度,不難猜出以前這種情況並不少。
否則,他們不至於如此淡定。
他雖確定如今的清梔和以前並不一樣,但眼下從她的種種來看,當初的一切......她同樣是感同身受,又或是要替原來的她報仇,所以才會特意來這一遭。
“你確定要廢了你女兒的修為?”宋清梔忽然問道。
宋夫人一時之間不明白她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皺著眉頭道:“當然!”
“你就算現在後悔也晚了,你敢做出這種事,就必須得承擔後果!”
“好啊。”宋清梔唇角微勾,“那我......就親自廢了你女兒的修為。”
下一刻,她雲淡風輕地拍了拍手。
宋行驍和宋澤謙帶著宋漣漪徐徐走了過來。
他們幾人之前就在後邊,將整件事看得一清二楚,心頭對宋清梔這些年的經歷可謂有了直觀的瞭解。
而宋牧夫婦在見到宋漣漪的瞬間,臉上的鎮定與高傲瞬間消失於無形,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兒,相認的話下意識想脫口而出,又被他們生生止住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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