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行驍如此不客氣,宋晏舟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眼神也多了一絲陰鷙。
“三弟,你這幾年一直沒待在家族,如今一回來,是想證明什麼嗎?”
宋行驍忽的冷笑一聲,還沒開口,宋澤謙便著急道:“大哥,你在胡說什麼?
三弟這些年也是受了委屈才會離開家族,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宋澤謙只覺得大哥真是魔怔了,不論有多喜歡江浸月,行驍可是他的親弟弟,他竟然說出這種話來,著實令人難以置信。
這不明擺著是說三弟對少主之位生出了不該有的念頭,所以才會故意這麼做?
“我說的有錯嗎?”
宋晏舟這會兒顯然聽不進去,他們兄弟明知道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浸月同意的這一天,偏偏他們選擇成為自己路上的絆腳石,這讓他如何能忍!
“別人不理解也就罷了,你們是我的親兄弟,竟然也完全不理解我!”
宋清梔看著紅了眼睛,儼然在爆發邊緣的宋晏舟,清眸染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不理解你怎麼了?憑什麼每個人都要理解你?
你自己沒骨氣要當舔狗,現在還得逼著我們也陪你一起。
真是給你慣得,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女子的聲音空靈悅耳,但說出來的內容可謂針鋒相對。
周圍眾人聽了這話,一個個表情都變得有意思起來。
“雖說大家都知道宋家對女兒極為寵愛,可如今女兒和未來少主不對付,也不知道宋家夫婦會站在誰那一邊?”
“宋清梔好不容易回來,怕是這幾日在府裡習慣了眾星拱月,膽子大到連宋晏舟都敢擠兌。
只是今天這樣的場合,她針對宋晏舟,自己又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不少人暗自搖頭,身為世家之人,他們都明白,對女兒固然可以寵愛,但是與繼承人比起來,那就完全不同了。
江浸月瞧著依舊護著自己的宋晏舟,這才露出了滿意之色。
她美眸微眯,冷冷地注視著宋清梔,方才給過這女人機會,誰讓她自己不珍惜?
“別怪我在認親宴上落你的面子,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宋清梔耳邊傳來江浸月的聲,看著那張充滿譏諷的臉,她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有本事你就當面說,偷偷傳音算什麼?
我可以不知好歹,但你是不知死活!”
宋清梔話音落下的瞬間,強橫的一腳再度踹了過去。
這一次,不是之前的小試牛刀,而是帶著兇橫靈氣的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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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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