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看著睜著眼睛看自己的狗卷棘,頓感覺頭痛,怎麼來得會是他。
“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帳裡出現了一個女孩子,看得見咒靈,能使用反轉術式。”旁邊已經初步瞭解情況的伊地知潔高馬上代替進行溝通。
家入硝子馬上詢問:“你親眼看到她使用反轉術式嗎?”
伊地知潔高尷尬的搖搖頭。這的確沒有看到,而且說實話,他在見到那個少女的時候也沒有在對方的身上看出來半點咒力的樣子。
狗卷棘舉起手臂說:“蛋黃醬。”
兩人一起看向他。
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家入硝子領悟他的意思,“你看到了?”
狗卷棘點頭,找了身上當時曾留下的某處傷口給她看,除了傷口附近還有點乾涸的血跡外,的確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曾有過問題。
不止是看到了,還被治療了。
家入硝子檢查了他的那一處傷勢,的確看不出曾經受傷的痕跡,然後又問:“她治療時帶給你的感覺和我帶給你的感覺一樣嗎?”
“鮭魚子。”狗卷棘點頭。
一個野生的可以使用反轉術士的咒術師少女,不屬於京都校,還在東京校負責範圍內出重新整理……這是個大事。
咒術師的任務報告也是不能作假的,所以是一點會上報的,但是報告的上交是有個最低時限的。
利用這個時限,足夠東京校進行一些提前會議。
在名為真希的少女經過緊急治療恢復意識以後,相關人員校長夜蛾正道,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校醫家入硝子,兩個出任務的學生,狗卷棘和真希全部坐到了一起。
“也就是說,不止是在伊地知之前,你們在帳內遇到他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她身上的咒力嗎?”大晚上還是帶著墨鏡的夜蛾正道眉頭緊鎖,當然他其實平時也這樣。
真希沒有說話,看向身邊的少年。
“鮭魚子。”狗卷棘點頭。
“現在回想起來,她的反應的確不像是普通人突然看到咒靈的反應。全程都太安靜冷靜了。”在知道結果以後,真希也就能覆盤出名為月子的少女的異常。
狗卷棘在手機上飛速的打字,然後舉起來展示給在場幾個人看。
伊地知潔高自然的結果手機讀出了上面的文字:“她展露出可以將一級咒靈輕鬆束縛的能力。只是觸碰了一下 ,一級咒靈就被祓除。”
讀完文字後伊地知就把手機還給了狗卷棘,避免他失去交流的工具。
“有面對咒靈不畏懼的從容,還能夠熟練的使用自己的力量術式,完全沒有接觸過咒術界的新人可做不到。”夜蛾正道指出了問題的關鍵,要知道就算是很多已經從學校家族畢業的咒術師,在見到強大的咒靈的時候也會心生畏懼。
他又看向與神明少女月子有過接觸的伊地知潔高詢問:“這名少女的具體身份是否已經掌握?”
“我後來驗證了一下,她當天的穿的校服是海常高校的校服,當天該校的籃球部也的確在那所學校舉行比賽,但是……”伊地知潔高看了看校長那天生怒色的臉,嚥了口口水說:“但是我調查了那所學校所有叫做月子的女學生都不是她,據說好像是籃球部的其中一名球員借了本校女生的衣服邀請她來觀看籃球比賽。但是對方具體的身份,這名隊員並不願意透露。”
夜蛾正道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家入硝子,“硝子,你怎麼看?”
家入硝子聳聳肩,“就算她有可能是詛咒師養育的孩子,但只要擁有著反轉術式,高層也會想辦法讓她走回正途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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