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加茂家主的緊張一樣,富江突然轉頭來問他:“你的術式也是遺傳我流的赤血操術嗎?”
加茂家主頓時緊張到話都好像不會說了一樣。
富江卻像是沒有注意到他的緊張一樣繼續說:“我流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和我認識了,那時候我還不同的神社修行,他在京都外買了房子,一邊照顧我,一邊為咒術師的前路努力。”
加茂家主嚥了口口水,實在摸不清神子想要做什麼。
“後來我搬到這裡,他也跟著搬進來,雖然在隔壁買了房,但是成家前一直住在這裡,明明比我弱,卻一直擔心著我。”說道這裡富江的語氣就免不了帶上了些懷念,然後又說:“他太拼了,那個術式又太費自己,沒辦法我才學了反轉術式。”
加茂家主聽到這話就冷靜了下來,他突然就明白,單以先祖和神子之間的關係,神子無論如何都會保一保他們加茂家。
所以,加茂家主試探著補了句:“咒術師沒有無憾的死亡,但是我們早以準備好迎接死亡。能認識您是先祖的幸運。”
“我很感動他願意為了咒術師奉獻自己一生的覺悟。”富江說完就轉而看向了加茂家主,“我不會承諾為你們保駕護航,但是在我還在世上的這段時間,只要你們不做出違揹他意志的事情,我也不介意成為咒術師的支撐。”
就當做,是他給加茂我流的售後服務了。
在將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加茂家主送走後,富江的工作才總算告一段落,結果這個時候結緣神過來找他了。
“所以他找我為什麼是你來說?”富江滿臉的不理解,這種事情不讓神社的神官來,讓另一個神明當跑腿?
這一幕莫名有既視感。
“哎呀,神明之間的資訊傳遞比透過神官慢慢解析要快啊。”緣結神不在意的擺擺手。
“行吧。”富江聳聳肩,“我叫讓君陪我一起。”
也不是不能自己一個人,但是剛剛神社的代表已經被送走,他搭不到順風車了,又不能直接開‘門’在神社,當然要找個人送他過去。
百鬼座讓因為現在的狀態留在神社外沒有進去。
北野天滿宮的神官看到他的時候都是一副誠惶誠恐的表情,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過來。
富江表達了一下,預感到天滿大自在天神找他,所以過來聆聽神諭。
北野天滿宮的神官雖然不理解,為什麼神子會比他們先得到沒有降下的神諭,但還是禮貌的將他迎接進入,迅速的為他清理出神殿來。
原本富江家裡是供了菅原道真的神龕的,但是在北野天滿宮建成,富江把神送上去後,就把家裡的神龕改成給了結緣神,那位好像也是個神社很少的存在,不幫一把,富江怕她消失。
富江的祈神術還是維持在百試百靈的水準,在那些神官驚喜的目光中,天滿大自在天神附身自己的神像,又從神像顯現出靈體。
但還沒有等他們表達自己的興奮和信仰,顯靈的道真公手一揮,就把他們通通送出了神殿,裡面只剩下道真公和神子。
行吧,道真公是專門來傳召神子的。
現在的菅原道真成神也不過一百多年,比後世在現代看到,養了一堆神器的菅原道真,顯得更活潑些。他看神殿內就只剩下富江也就不再表現出神像那樣的老態,直接恢復成青年的模樣。
“好久不見。”富江對他伸手打招呼,對方這樣恢復青年模樣,就已經說明他不準備強調自己神明的身份。
“老夫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你。”菅原道真倒是十分直接。
富江點頭,示意他說。
“現在人間的混亂大多是因為詛咒之王引起的,他是人類恐懼的集合體,長此以往下去,我們對他將越來越棘手。”菅原道真先做了一下前情提要。“他的狀態你能看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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