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著到搭上了自由甚至可能付出生命也一定要留在他的身邊?
青鳥沉默。
富江沒有插話,頗有種一定要等到他回答的感覺。
最後,青鳥還是回答了:“你說要和我做朋友。”
富江有一次笑了出來,“嗯,我們是朋友,非常好的朋友。”
他睜開了眼睛,用那雙美麗的眼睛與青鳥對視,然後又說:“朋友有很多種,除了你以外我也有其他的朋友……”
他話才說到一半,就感受到青鳥的手勁一瞬間失控了一下。
富江馬上改口:“但是你覺得是我友人中最特殊的一個。”
想也知道,他的其他朋友絕對不會這麼有氣勢的用賣自己!
額……加茂我流不算,他沒有氣勢。
“哪怕我們最後也沒有定下第三類契約,我也希望你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富江繼續安撫著他。
青鳥的手從富江的額頭上移開,放置在了他的肩膀上,輕柔的替他按摩著。
青鳥既然繼續按摩了,那應該已經是被安撫住了吧。
所以富江才有繼續說:“我會這麼做,是因為放縱兩面宿儺去做那件事情,會導致滅世,你現在所能看到的一切有生之物都會被毀滅。”
“你建立的彼世,也不能躲過這場危機嗎?”青鳥問得直接。
“首先不一定,”他的確不能確定‘母親’的詛咒是否會被這些地方所影響,讓其他所有有所關聯的世界也受到影響。
他在這一瞬間反應過來,上一次黑潮他們能成功的應付掉黑潮,妖怪勢力在其中起到了很大得的幫助,但是現在已經有彼世了,他們還會再加入這場戰鬥嗎?
同時,如果能把妖怪全部趕到彼世的話,會不會……大大的削減掉黑潮的敵人?
富江頓時感覺自己的頭真的又開始頭痛。
所以他對青鳥的問題進行了最簡單的解答:“我擁有可以幫助他們的力量,為什麼不去做呢?”
青鳥語氣依舊顯得有些冰涼,甚至帶了點聽得不確定的憤怒:“哪怕代價是你的生命?”
富江無可奈何的笑著回答:“青鳥,與其活下來後悔,我更想激昂的去做這件事情。”
雖然他發現在為止都在不停的擔心,讓自己到現在都維持在非常焦慮的狀態下。
但是,他焦慮的不是自己可能會死,也不是自己將要面臨什麼,他害怕的是自己控制不住局勢,讓‘母親’的怨恨,滅世的力量擴散出去。
青鳥緩緩的收回自己的手,坐在他的身後,做出一副雖然看似很標準的坐姿,但是實質上卻非常有距離感覺的動作。
富江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一天積攢下來的疲憊似乎在他的按摩下都完全被驅除了。
“非常感謝。”富江轉過身去對青鳥道謝。
青鳥看著他,兩人之間的氣氛在這一瞬間甚至顯得有點尷尬。
”。我給有沒,服的我給送要你“:說就然突鳥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