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鬧起來了。
雖然表現得和主流的貴族小少爺不同,但他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是個非常好說話的人。
只要給他規劃好範圍,讓訓練就訓練,讓進行體術練習就體術練習。
雖然用語禮儀上也只是受訓把自稱改了,其他地方依舊頭痛,最明顯的就是還在管富江叫老頭子。
勉勉強強算是好養活。
和富江對比起來,他都算不上是嬌氣,唯獨除了一點,在甜食的執著上。
他可以接受被訓練到渾身髒兮兮站不起來,渾身青青紫紫,也能接受不能再睡到自然醒就起床練習,還能接受被看起來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百鬼座讓代為教導……
但是,他接受不了每天最被他期待著的餐後點心時間上的點心卻是鹹味點心。
在正常的用過晚飯後應該是點心時間,正常來說,端點心過來的是雪梅,但是這次進來的是青鳥。
五條悟在看到被端上來的是鹹味點心的時候,就已經把綁著眼睛的黑色布帶拉開,用那雙美得驚心動魄的眼睛盯著把點心端上來的青鳥。
確定他沒有再動作後,就用那雙眼睛認真的盯著門的位置,他在等雪梅。
雪梅晚了幾步跟著進來,但是手裡端著的卻是同樣的鹹味點心。
五條悟當即就張大嘴做出一副難以呼吸的表情。
“啊!抱歉。”雪梅看到他的表情以後才反應過來,這孩子嗜榶,愛到了在換牙前吃出了好幾顆蛀牙的那種。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雪梅對他吃糖進行了嚴格的控制。
五條悟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不要啦,我不管,雪梅不愛我了嗎!我不是雪梅最愛的孩子了嗎!雪梅!雪梅!”
五條悟開始鬧了,鬧得沒有一點包袱,完全不在意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大孩子的事實。比兩歲的小孩在街上耍賴還要嚴重的那種。
坐在主位上的富江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以前沒有見到七歲的小白撒嬌耍賴,現在居然能看到快十五歲的五條悟有這樣的反應。
直接不顧人的目光在房間內直接打滾起來。
雖然是驚鴻一瞥,但是富江對自己很有自信,當年的七歲的小白是個冷漠且矜貴的小少爺,就像是剛剛抵達人間的神子,對世界不瞭解,所以還沒有褪除神性。
這孩子怎麼還能逆生長嗎?
“抱歉呢,今天做飯後點心的人不是我。”雪梅一邊這麼應著五條悟,一邊把手裡的這份點心放在他面前。
五條悟爬起來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點心,又立刻躺了回去開始哇哇的大叫著,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止不是甜的,還一點都精緻!”
在極盡奢侈繁華的平安時代,甜品這種東西往往是與精緻可愛掛鉤的,所以對貴族而言,好看精緻的東西也意味著好吃。
“不做飯的人沒有資格說這種話。”青鳥輕飄飄的聲音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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