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降落的地方是在某個雜物架的後面,他伸出頭往外看,正好看到了巴衛被那突破了封印的土蜘蛛攻擊的模樣。
富江眉毛沒有控制住挑了一下,是土蜘蛛啊,而且只是邪氣洩出,不是本尊。
這個學校的距離其實距離京都非常近,要說被封印在這附近的土蜘蛛的話……和他有點關係。
但是重點不是這個,是巴衛的狀態,他現在那個樣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演戲。
富江站在土蜘蛛邪力的投影的身後,所以巴衛沒有注意到他。
所以富江也正在趁機觀察著巴衛。
因為一直沒有使用神眼去看,只是感受到妖力,所以富江覺得巴衛的實力雖然弱於自己,但是應該不是會被區區一個投影所壓制的程度才對。
他身上好像是有什麼封印,在削弱他的力量,也在限制他的能力。
富江的眼睛微微下垂,他在土蜘蛛即將使用前足刺穿巴衛的時候伸出手,那土蜘蛛被限制住,好像是突然就時間停止了一樣。
巴衛愣住,也感受到富江的靈力,他往那邊看過去,看到了站在那裡的富江和青鳥。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似乎是因為疲憊,巴衛維持著自己坐在地上的動作,一點都沒有想要站起來的意思。
但是看起來他似乎也放鬆了一點。
“是奈奈生給我打電話,說遇到了妖怪,你出事了。”富江慢慢的走向了巴衛。
他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偏頭,避免讓他感覺自己是以俯視的姿勢在看他。
“她不是逃走了嗎?”巴衛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富江。
他剛剛也在避免自己仰視富江的局面。
富江將自己的右手遞向了巴衛,“她沒有逃走,我告訴她跳神樂舞可以壓制妖怪的邪氣,她正在往回趕。”
“她做不到的。”巴衛轉了一下頭,以此表達自己並不想要承接富江的情。
富江完全不在意,半蹲下去,伸手按在了巴衛的肩膀上,反轉術士啟動,他的靈力修復著巴衛的傷勢,也在補充他失去的靈力。
“要打賭嗎?”富江笑著詢問他,“就賭奈奈生會不會在害怕的情況下依舊選擇回來救你。”
巴衛看著他,眼神稍微有點複雜,既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抗拒。
富江卻笑了出來,他蹲在巴衛的面前,單手撐著自己的臉繼續說:“我以為你是故意用這個事件來激勵奈奈生成長,所以我告訴她,我在趕回來的路上,需要她先幫忙拖延一段時間,她可以用神樂舞先拖延住妖怪。”
巴衛聽到這句話眉頭就皺了起來。
“她如果害怕的話,應該選擇在學校外等我,但是如果她擔心你的話,就會不顧一切的闖進來。”富江對巴衛笑著,並且再次伸出了自己空著的手,“要賭嗎?”
富江估計巴衛也知道這個事情,只是沒有放在心上。
身為神明的桃園奈奈生對身為神使的巴衛抱有好感,是名為喜歡的純粹情感。
巴衛看向了富江露出了一個略有些挑釁的笑容:“好啊,賭注是什麼?”
“假如你輸了,就對我客氣點。”富江回給他一個同樣帶著挑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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