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者們安靜了下來,但是也只有短短的幾秒的時間,女孩子們捂住胸口對著身邊人竊竊私語起來。
男性們大多也開始捂住自己的心臟,一副被重擊到了,卻還是感覺非常滿足的表情。
桃園奈奈生明顯也是這其中的一員。
她的同學和好朋友上島惠突然抽過來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突然就理解了,為什麼帝王會喜歡收集美人,這麼兩個美人要是每天坐在我的皇宮裡的話,我一定會用黃金建造屋子,收集一切能讓他們笑出來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輕,越說越著急,甚至都已經在幻想自己是埃及的法老,就要為他們征戰諸國,將自己能收集到的一切好東西都搬到這兩個美人的面前來。
就這兩個人坐在一起的那瞬間,所有人都在瞬間理解了法老王為什麼會寵愛一個女人到最後給她帶來了一個妖妃名聲。
大家的目光都被臺上的兩個人迷惑住,後來導致了那麼多人站在展臺前面,也不願意就此離開,哪怕是單獨的看著他們倆都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富江卻低著頭看著正把頭枕在自己腿上的青鳥,他想了想,試著把自己的手覆蓋到了青鳥的頭頂。
青鳥當即抬起頭去對著他露出了一個乖巧的笑容,看起來似乎非常喜歡他的觸碰。
富江也就開始了一下又一下的撫摸他的頭髮的動作。
他開始思考。青鳥到底在這八百年的時間和自己發生了什麼。
青鳥不是進攻性非常強的性格,他的性格嚴格來說其實有點……沉悶。
富江已經是那種別人不主動自己就不會主動的性格了,稍微有些內向,但是青鳥比他更加嚴重,富江甚至一度覺得,他今生最主動的一次可能就是在自己離開京都歷練的時候趁著星熊童子不在,主動加入了自己的歷練隊伍裡。
後來又在富江回到平安時代的時候強勢的主動成為了富江的式神,僅此而已。
那之後他就退回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範圍。
一直站在富江身後的位置,他不是不想要接近富江,但是當時的富江身邊的位置早已經分配好,給責任,給戀人,給孩子,給朋友……
富江是他唯一的朋友,但是他不是富江唯一的朋友。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和富江始終保持著一個不會讓富江覺得不舒服的距離,他很清楚富江不喜歡過於接近的關係。
富江對這一點也很清楚,所以從平安京再次回來以後富江一直就有著這樣奇妙的感覺,他覺得青鳥和他之間的關係已經顯得太接近了。
這不是青鳥突然就具備了進攻性,而是他有種有恃無恐的自信。
他確定自己的行為不會讓富江覺得反感,就好像是他因為做過了無數次一樣,他很確定富江的底線在什麼地方,一點都不擔心會踩到富江的底線。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他現在做的很多的非常過於親密的舉動看起來很似乎有些過界,但是好像又踩在了一個適當的度上,沒有到富江會覺得完全不能接受的程度。
“怎麼了?”感覺到了富江的視線,所以青鳥轉頭看向了他。
富江知道自己身上的攝像頭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想要詢問,他露出了一個笑容,整理了一下語言說:“我只是在想,我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要好的。”
他的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巧妙。
青鳥調整了一下自己頭的位置,正正的放在了富江的腿上,他從下方往上看的時候,那雙像是寶石一樣的紅色雙眼因為打光的原因顯得有些溼漉漉的,像是小動物正在仰望人類一樣,孺慕且信任。
他以這樣的模樣與富江對視著,然後笑了出來說:“對於我來說,是在你對著我伸出手說要和我做朋友的時候。”
富江因為剛剛還在撫摸青鳥的頭髮,所以在他調整動作導致頭髮從手中滑落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於是他又從青鳥的鬢邊勾起了一縷金髮捏在自己的手中,單獨在手中捏著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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