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村莊中會有牛的。”夜鬥這樣回答著。
富江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無奈的，他說：“被帶走了牛的家庭不還是少了牛嗎？你只是把一個人的不幸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而已。”
“總有家庭是有兩頭牛的。”夜鬥微微皺眉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富江看著他，突然意識到，這可能就是神明和人類的視角區別了。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才說：“人類如果有多餘的牛，說明他們有更多的農田需要耕種，有更多的人口需要養育，你拿掉了還是一樣的。”
因為禁止使用牲畜的律法，所以這個時代養育的牛都是為了輔助工作，而不是食用。
況且牛的食量其實也不算是少，每天在牛工作之後，還要分出人手去帶著牛進行放牧的行為。
到了秋冬還要提前儲備牛需要的食物。
大體型的動物，本身也意味著他的食量不小，如果不是需要的話，一般是不會再去養一頭大型耗料機的。
“會有那種小牛出生以後，被養在家裡的家庭吧。”夜鬥又詢問。
“會有。”富江點頭，又接著說：“但是生物在年紀還小的時候是不能工作的，養育這個階段的它們需要不少的糧食。你是要讓一個本身已經很困難的家庭再增加多餘的開銷嗎？”
夜鬥愣住，不知道應該怎麼繼續說些什麼。
好一陣之後他才看著富江詢問：“那我應該怎麼做？”
富江看著他笑著說：“按照人類的規則來說，想要獲得一頭牛，就應該花錢或是使用等價物品交換一頭牛。”
“錢財應該從哪裡獲取？”這次夜鬥倒是知道先詢問富江了。
富江卻故意說：“獲取錢財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殺人，偷盜，搶劫……”
“不行。”夜鬥直接搖頭，明顯非常抗拒的表情。“不能殺人。”
富江點了點頭，還好，這個孩子至少還有底線。
他轉回頭，看向了梅樹，笑著說：“那可就很麻煩了，你想要獲得錢財，就得按照人類的規則到人類的地方去工作，用你的勞動換取金錢。”
“工作就能買牛嗎？”夜鬥忍不住又再確認了一下。
“牛很昂貴的，所以可能需要你工作很久才能買得起。”富江這樣說著。
“我可以做什麼？”夜鬥看來是想要接受這個提議了。
“明天我帶你到附近的城鎮去看看有沒有你做的工作吧。”富江心情變好了很多。
“嗯。”夜鬥點頭，同意了富江的提議。
青鳥在這個時候也端了準備好的食物過來。
富江伸長脖子張望了一下，確定上面的份量是雙份，當即就有些為難的偏過頭去。
麻煩了。
萬幸夜鬥就在這裡，他現在的這個時期雖然是狗都嫌的叛逆期，但是相對的也正是飯量最大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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