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穿過一道又一道的門,站在了用薄紗覆蓋的大床前富江才被鬆開手。
他艱難的用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喘氣。
汗水開始外滲,才幹了的頭髮好像從頭皮的位置又開始溼潤了。
五月正在對著床上說些什麼。
富江抬頭看了一眼,依稀能看到那床上坐起了一位女性曼妙的身影。
只看到那個身影對著富江伸出手後說:“過來,妾身的富江。”
富江愣了一下,五月馬上繞道他的身後推搡著他到了床邊。
富江站在了床前,他努力的把雙手撐在床柱上抵禦著五月的推力,對著床上的人喊了一聲:“伊邪那美大人。”
床幔中的手直接伸了出來,握住了他的手腕,一下就把他拉進了床幔中。
富江放在床上,正要掙扎著站起來,一個人就已經趴在了他的後背上,頭輕柔的枕在了他心臟對應的位置。
“別動,讓妾身聽一下。”那聲音迅速轉變為了富江熟悉的聲音。
他停下動作,稍微偏頭,看到了他鋪在床上的黑髮中混進了些好像透著點粉的白髮。
“您……您現在的模樣……”富江的聲音稍微有點顫抖。
伊邪那美身上有很厲害的幻術,在不同人的眼中都是他們熟悉的模樣。
“啊啦,你沒有看到就已經在害怕妾身現在的樣子了嗎?”伊邪那美的聲音還是自己原本的聲音,她的臉在富江的後背上又再輕輕的蹭了蹭。
“是啊。”富江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我在怕啊。”
纖細的手掌撐在了富江的臉旁,撐著她的主人坐了起來和富江拉開了些距離。
“別怕,妾身不會故意戳你的痛處。”伊邪那美的手把富江遮擋了臉的部分頭髮整理好。
富江因為她的這話緩慢的支撐起自己坐了起來卻沒有轉身,半點不敢的去看身後人的模樣。
誰知道他還在做心理建設,就又馬上被身後人從側面推了下重新倒在了床上。
伊邪那美按下他,人又再趴在了他的胸口,將頭枕在了他的胸口上。
因為這次是正面,富江也看清了伊邪那美現在的模樣。
和他有些類似,對方沒有穿什麼正式的衣服,頭髮也是直接披散著的模樣。
柔軟,深情,眉眼中又帶著自信。
是上次富江見到的她真實的容貌,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頭髮變成了白色,至於為什麼透露出一點非常淡的粉色,大概是因為床幔的對映下來的顏色的緣故。
富江舉著自己的雙手,不知道往什麼地方放,一副為難的表情。
“你現在的心跳和情感就像是被繃緊的線一樣。”伊邪那美在富江的胸口處輕輕的蹭了蹭。
富江糾結了許久終於還是把手放下,放在了頭側邊,整個人展現出了一種被欺壓弱勢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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