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點頭,再次幫富江確立了一下他不相信能組合到一起的詞彙。
青鳥面無表情的說:“讓在查詢有沒有可以讓少女不做祭品的辦法,悟為了掩護他聲稱要讓自願獻祭的少女了無遺憾。”
富江用舌頭鼓氣頂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內壁。
青鳥說的話他能聽懂,但是放在咒術界,牽扯到天元后他就不理解了。
咒術界,一個算是被他一手組建起來的靈能力者的組織,會有用得到祭品的那天?
天元,一個在他年幼時就在努力為了人類,為了咒術師立足而奉獻自己自由,利用自己不死術式成為咒術界結界的鎮物,人工監控的那個,能被套上偉大一詞的奉獻者……要接收祭品?
富江又問:“最後的期限是多久?”
青鳥回答:“還有三天。”
富江知道當前問題最簡單的解決方法是什麼,他說:“我去見見天元。”
青鳥點頭,但是那雙連眼白都染上了紅色的眼睛卻緊盯著富江說:“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富江伸出雙手快速的擁抱了他一下,快速且低聲的承諾:“我晚上一定過來。”
不是他過於自信,但是天元不可能離開京都,就算是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正處於什麼不好的狀態下,京都的咒術結界還在,就代表著他還在京都內。
而京都的主要結界構成還是那四座東南西北四方位的神社,神明的加護達到了頂峰,這種環境對身為神子的富江而言就是主場,
就算是真的有意外,富江也相信自己能應付。
青鳥見他那模樣也就點了點頭,整個人開始影子化,他準備繼續富江交給他的工作。
他一點點的潛入到下方黑暗的地方中去,直到徹底消失前,他都還瞪著那位存在。
在他徹底的消失不見後,那位存在才敢悄悄的靠近富江,伸出一隻手拉住他的袖子,從眼睛部位看,好像就要哭出來了一樣。
他和富江單獨相處了七天的時間都沒有過掉眼淚的情況,剛剛認識青鳥的這一點時間就被青鳥用眼神給嚇得快哭了。
富江伸出右手,貼在了對方的臉頰上輕聲的哄著:“沒事,他不會傷害你的。”
“可怕……”那位存在的聲音中還是帶著點哭腔。
富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對他說:“我有事情要離開一下,我送你回去。”
那位存在馬上換成雙手來拉住他的袖子,著急的搖頭。“不要,不要。”
“不是要丟掉你,只是我暫時離開一下而已。”富江無奈的哄著。
“晚上?”他記得富江剛剛和那個提到了這個詞。
“不行啊,晚上答應給青鳥了。”富江搖頭。
他今天晚上敢帶這位去見青鳥,青鳥雖然不會對他做什麼,但是對這位也絕不可能只是眼神恐嚇了。
再一次用自己的臉精準的表達了自己的委屈後,他試著和富江談條件:“明天?”
“嗯……”富江略微思考了一會後回答,“我最晚明天晚上一定會去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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