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人,真當我侯府是好欺負的嗎?竟然敢公然偷人!看我打不死你!!!”
隨著一聲怒音乍響,睡夢中的秦明月被人薅著頭髮強行拖拽下床,劇痛讓她連連驚呼,還不等她看清眼前的局勢,男人的巴掌已化作狂風暴雨,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像是多年來的厭惡和憤怒終於得以宣洩般。
可憐的秦明月被男人打得暈頭轉向,神志不清,不僅耳廓。鼻子。嘴角都在滲血,腦子也嗡嗡作響,怎一個慘字了得。
但男人依舊不肯放過秦明月,在她哆嗦著想爬起來時,抬起腳重重踹在她的胸口。
“啊……”
秦明月纖細的身軀整個飛起,如同破布娃娃般跌落在地,嘴裡的鮮血咕嚕嚕地往外湧。
“噗嗤……”
秦明月拼盡力氣抬頭,顫抖看向那打她的男人,眼裡滿是恐懼。崩潰和不解。
因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全心全意愛慕多年的丈夫——李青墨。
此時的李青墨哪裡還有平日裡溫文儒雅的模樣?
他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只剩下猙獰,以及毫不掩的厭惡。
“夫君……”
“閉嘴!”李青墨對著秦明月的嘴再次踢了過去,“你有什麼資格叫我夫君?我當初就不應該原諒你!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趁我外出時,竟然又一次偷人?我當初就應該果斷掐死你!”
什麼偷人?
秦明月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尤其是當她看到一個半身赤裸的男人訕笑著從她的拔步床上下來,“噗通”一聲跪地時,她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否則她為何會看到這樣荒誕的一幕?!
只見那男人連連哀嚎:“二爺!二爺!是二夫人勾引小人的!小人是無辜的啊!都是二夫人耐不住寂寞,主動來勾引我的,她她她……她還將自己的肚兜送給了我,二爺您看……”
男人從褲襠裡掏出一條藕荷色的繡花肚兜,諂媚地遞給李青墨。
後者根本看都沒看,直接下令道:“來人,將這個狂徒和證據壓到秦府和陳府,請岳父岳母和大人處理。”他眸光轉動,目光冷酷得讓秦明月毛骨悚然,“至於這個不知悔改。屢屢偷人的賤女人,交給二夫人來處置。”
還不等秦明月問這個所謂的“二夫人”是誰,等候已久的婆子們已一擁而上。
驚慌失措的秦明月只能拚命閃躲。尖叫。痛呼,奈何李青墨竟然連眼都沒眨一眼。
最終,她這個正牌鎮遠侯府二夫人,就像一條死狗般,被婆子們薅著頭髮拽到佛堂。
此時此刻,秦明月哪怕再笨,也知道李青墨不對勁,因為從抓姦到定罪再到懲罰,李青墨根本沒有給她一點解釋的機會。
他僅憑藉所謂的“抓姦在床”和“一面之詞”,就將她碾落到了塵埃裡,甚至默許這些額婆子們將她關起來。
可是為什麼啊?
她和他的感情不是很好嗎?
而且當初那件事情也不是她的錯啊?!
她明明說了……
……的切一的容包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