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之!你給本官出來!”
“李珣之你個天殺的王八蛋!”
“李珣之!”
“出來!”
“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
鎮遠侯府門前,一位神色憔悴的中年人正對著侯府大門破口大罵,引來無數圍觀。
“這……發生了什麼事啊?誰敢辱罵鎮遠侯府啊?”
“哎呀,這位可是國子監祭酒孫老大人之子,聽說孫老大人的孫子昨日赴侯府參加喜宴,回去人就廢了。”
“廢了?真的假的?”
“真的,我三舅的堂叔的二妹的孩子在百草堂當學徒呢,聽說那孫達手手腳腳都斷了,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啊,那真的可憐啊……難怪能讓堂堂國子監祭酒之子像個瘋子一樣呢……”
“和你就不懂了吧,這位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還是皇上眼裡的紅人,國子監祭酒算什麼?他若是不豁出去,自家孫子的苦可就白捱了。”
“噓,快閉嘴,人來了……”
……
侯府大門敞開,一襲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邁步而出,只一瞬之間,不僅議論的人群停止了喧鬧,就連中年人也不再罵街,乖乖退到了一邊,顯然沒料到李珣之會親自出來相見。
李珣之雖然生得光風霽月宛若謫仙,但他的雷霆煞神手段孰人不懼?中年人可不敢硬碰硬,急忙去向自家老子求救。
轎簾被掀開,孫老大人被攙扶著下轎,那雙渾濁的眸子死死盯著李珣之,面上恭敬行禮:“侯爺有禮了。”
李珣之頷首,也不和孫老大人寒暄,只對著後方招了招手。
很快有人扛著兩個大木箱到了孫老大人面前,只微微掀起一角讓孫老大人看了眼,又恭敬遞上了一封信。
孫老大人看罷信件臉色劇變,又仔細瞧了眼木箱裡的東西,這才難以置信抬頭看向李珣之。
李珣之輕笑:“孫老大人,不送了。”
孫老大人:“……”
孫老大人深吸一口氣,拱手道,“叨擾侯爺了。”
李珣之:“老大人客氣,慢走,不送。”
……
眾人都以為,這會是一場血雨腥風,不料孫老大人雷聲大雨點小,就這麼輕飄飄就揭過去了,就連秦明月這個“始作俑者”都有些驚訝。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清楚楚,孫達斷的可不是普通的“手腳”,他那二兩肉已被她親手割掉了,而今的孫達可是比太監還要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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