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琴在牢中根本不知外面的變化,一聽聖人和貴妃為了秦明月,竟將所有“說閒話”的官家小姐都敲打了一頓,這。這……這怎麼可能?!
“孃親,您怕不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作甚?秦明月救了太和公主,那可是聖人的心肝寶貝!偏偏你還自作聰明,慫恿蔡美妍去找秦明月麻煩,你以為全世界就你有腦子?”
“我……我就是氣不過秦明月明明是一個草包,卻突然成了人人讚頌的人!”秦淑琴緊緊握住張氏的手,“孃親,我現在該怎麼辦?不能讓我成為偷盜嫁妝的賊啊……”
“這個嫁妝清點當初是你祖父派人點的!你難道還想讓你祖父替你當這個罪名?”
“……”
“可是……可是這簪子是我早早就留下來的啊,而且您明明不是偽造一個補上去了嗎?就算被偷,被偷走的也是假貨啊!”
張氏快被秦淑琴這無腦的蠢貨氣死!
“你還不明白嗎?是秦明月發現我們造假,但因為簽收了無法反悔,這才對外說嫁妝被偷了!事實上它們有沒有被偷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在你手上找到了嫁妝!你現在是百口莫辯,你可明白?”
秦淑琴是徹底慌了,“孃親,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啊……您就不能求秦明月認下,是她送我的嗎?”
“呵呵,那難道說你祖父昧下兒媳的嫁妝?那我們整個秦家都要完蛋!”
“娘,您幫幫我啊,幫幫我……嗚嗚……”秦淑琴後悔極了,早知道秦明月如此受重視,她就不應該挑釁她的,“孃親,我不能揹負這個罪名啊,孃親……”
張氏也頭疼,如果那個人在,或許還能求情一二。
可他恰好離京,她根本求救無門。
沉思許久,張氏咬牙道:“現在只有最後一個方法了……”
淚水還掛在秦淑琴的睫毛上,她迫不及待開口。
“什。什麼?孃親你說,這次我一定聽話!”
“……”
……
二堂。
張氏回來時已做好了準備,以應對三人的刁難和詢問,不曾想秦明月。葉大人和袁大人三人圍在棋盤前激烈討論著什麼,直到一旁的衙役提醒,兩位大人才依依不捨抬眸,把目光從棋盤投向了張氏。
葉大人:“哦,秦夫人回來了。”
袁大人:“如何,你詢問清楚了嗎?”
張氏頷首:“我已經詢問清楚了……哎,說來……這件事情……”
她欲言又止看著秦明月,似乎非常難以啟齒。
秦明月非常上道:“母親,您有什麼問題,儘管開口……”
張氏摸了摸眼角的淚痕,哀哀道:“是母親對不起你啊,竟不知道……不知道唉……”
秦明月都快被張氏逗笑了,明明是自己欲求於她,偏偏要推三阻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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